按照歐洲人的傳統,國王只有少量軍隊,再想多征召就得花錢雇。這類人通常在新大陸上擔任中下層軍官和官員,屬于靠本事吃飯的,不會大富大貴也不會挨餓受凍,安全上比較有保障。
第三種是冒險者,他們的成分太復雜了,什么人都有。比如歐洲的囚犯、破產者、退役士兵、逃兵、小偷、海盜等等。
這類人都是賤命一條,本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初衷離開家鄉不遠萬里來到人生地不熟的新大陸,目標只有一個,活下去,然后找機會發財。為了達到目標,幾乎可以說是不擇手段,只要錢給夠了什么都肯干。
第四種是平民,他們都是歐洲各國的農戶、工匠,由于戰亂、疾病、災荒等諸多原因在家鄉實在活不下去了,只能攜妻帶子、背井離鄉,到新大陸尋找機會。
這類人在歐洲被人欺壓,到了新大陸也一樣。有些淪為了白奴、有些繼續為種植園主、礦主打工,還有的干脆成了罪犯。
從總體上講他們在新大陸的收入確實比歐洲多一些,但也僅是勉強維持溫飽,沒能力應對未來很可能發生的意外,且再往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在這四種人里,論數量第四種最多,第一種最少;論財富第四種最少,第一種最多;論破壞力第二種和第三種最強,第四種最弱。
當然了,除了這四種人之外,數量最多的應該是本地土著。不過很少有人真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即便是歐洲來的白奴也不愿意與當地土著平起平坐。從骨子里就認為他們是野蠻人,活該被欺負。
根據馬瑟的講述和自己的觀察,塞特爾發現西班牙人在新大陸上實施的管理方式不僅粗枝大葉,還很原始,除了用宗教忽悠人之外一點都不高明。
大明帝國若是想在新大陸上占據一席之地,除了必要的武力威懾之外,只需要爭取一部分人的支持就能事半功倍。
這部分人肯定不是第一種人,他們控制著新大陸的所有產出,誰來分杯羹都是從其碗里奪食,不光不會支持,還是最堅決反對的一小撮。
也不是第三種人,他們的生活狀態與大明帝國的政策互相沖突,想融入必須做出大改變。人性里都有個毛病,在舒適圈里不愿意改變,本能對破壞舒適圈的人產生恨。
只有第四種人符合大明帝國同化的標準,同時他們也不會產生太大抵觸情緒,哪怕在宗教方面格格不入。
人在生存都無法保障的時候就沒那么多要求了,誰能提供穩定的生活和收入,誰能讓他們比較輕松的養活一家人,后代還有點上升空間,誰就是這些人的上帝。
那第三種人屬于哪一邊呢?塞特爾認為他們屬于哪邊都成。誰占據了上風他們就跟誰混,談不上支持誰,也談不上反對誰,標準的墻頭草。
西班牙士兵也被他歸入了墻頭草的范疇,別看他們是為國王和政府服務的,但拿到的待遇和所干的工作真談不上合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