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人魅力的差距了,景陽皇帝的所作所為已經被全國大部分人認可,發自內心的畏懼和尊敬,不到活不下去了不會輕易反叛。
所以在設計政策時,洪濤就有意省去了這部分的投入。成本低還效率高,看在外人眼中就是本事,于是更加追捧。一來一去就成良性循環了,聲望越高辦事越利落、辦事越利落聲望越高,生生不息。
但換個新皇帝上來,良性循環很可能會變成惡性的。個人威望不夠,支持的人少,辦事考慮的方面就多,成本變高了效率還不一定上得去。
兩下一比較,很容易得出不如老皇帝的結論,然后就更不容易贏得信任。沒信任辦事難度繼續增大,成本越來越高……沒完沒了!
所以說世界上的諸多種制度,只有發明采用的時間段不同,應對的生產力發展程度不同,不存在誰比誰先進,也沒法比較。把資本主義制度拿到3000年前的奴隸社會去使用,很可能還不如奴隸制好用。
具體到西班牙和大明帝國也是一樣,洪濤能通過對未來歷史進程的精準把握掌控國家的發展脈絡,每一步都占盡先機,贏得無上聲望。
費利佩四世則沒這個本事,只能在形式上對屬下多加限制。辦法不同卻殊途同歸,都是為了一件事,拿穩權力!
張永齡赴任南非3年,嚴格遵守了不干涉軍務的規定,對當地駐軍的所作所為從不輕易插手,遇到需要雙方配合的事情也以商議為主,若不能做主則奏疏朝廷和皇帝請旨。
當然了,他也沒忘了皇帝的囑托,不干涉不意味著不監視,對當地駐軍的點點滴滴包括訓練和軍紀都會定期密奏入宮。
這次突遇敵襲,恩鳥城確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仍憑借豐富的經驗和人脈在短時間內穩住了局面,沒讓城里發生大混亂,給守軍留出了足夠的時間調整。
“蕭指揮,快派人去東門看看吧,科薩人要出城回部落了。老夫無能,擋不住他們啊!”但這時張永齡不得不來向軍方求助了,他的治下出了大麻煩,且無力平復。
“怎么突然要回去?是誰對不住他們了!”
蕭偲正在為夜間城防發愁,哪兒有功夫去關心科薩人。可聽了張永齡的話又不得不關注下,除了總督身份之外,科薩人的動向也確實極大影響了恩鳥城的安危。
“還能有啥,歐洲人派兵去東邊部落里抓人了唄。聽說禍害了好幾個村子,抓走了二百多號村民。上午城外跑來幾個科薩村民,把家里遭難的事兒一說,老鯨魚他們幾個就坐不住了,生怕村子里也遭殃。
我好話說盡,道理全講了,可是沒用啊。這不,他們最終還是要回去看看,想連夜出城不引起敵人注意,等把村里人都遷到安全地方再回來。”
張永齡也是一頭郁悶,好不容易說服科薩人老實待著,結果卻被歐洲聯軍一招就給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