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你們出去購物了?”
予姝把其中一個大袋子拎了出來,“舅公,我也給你買了一份。”
霍寶山已經習慣予姝時不時給他捎點東西了,都是他能用得上的,也不客氣,收了下來。
他說道:“中午去我那邊吃,我釣了魚,讓保姆給你們做魚湯。”
有現成的飯吃,予姝也不想動了,“行唉!我把東西放下就過來。”
霍寶山很是高興,他就喜歡予姝跟他不客氣。
予姝過去的時候,帶了點時令的蔬菜,還有些水果,都是她空間里產出的。
霍寶山一直知道予姝有門路買到好吃的東西,他也不問她哪買的,有的吃就行。
因為一開始就準備叫予姝一起吃,飯也是多做了的。
進門就能吃,不過看蔬菜水靈,霍寶山又讓保姆炒了兩個菜。
在霍寶山這里吃了午飯,又陪他聊了會天。
予姝這才知道,舅公的前妻,最近出獄來找過來他了。
“她這是過不下去了,想從你這里拿點生活費?”她問道。
霍寶山,“要錢是一方面,她還讓我幫忙找個叫凌瓏的年輕女子。”
予姝,“凌瓏已經死了,她要不信,你讓她去公安局問問。”
都說到公安局了,霍寶山可不認為,他能插手,何況,他與那個女人并沒多少感情。
就是僅有的那點,也在那女人,在國外時,就伸手想害林家人時磨滅了。
“我拒絕幫她,她應該還會過來。”
人就是經不起念叨,剛說起的人,此時出現在了門外。
胡安娜把門拍得“啪啪”響,“霍寶山,你給我出來!”
她以為,霍寶山不會輕易給她開門的時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胡安娜也不看是誰,抬腳就要進門。
一只纖細的手拉住她的胳膊,與這只手形成明顯反差的是,力氣相當大。
胡安娜這才發現,開門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清楚現在是什么樣子,最是見不得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霍寶山,沒想到,你還學會金屋藏嬌了,你還要不要老臉?”
“啪!啪!”
予姝兩個巴掌,世界立即安靜了。
不過這種安靜也就安靜了幾秒。
胡安娜突然間就撲向了予姝,“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她在監獄待了幾年,人也越發變得暴躁。
總覺得她的生活不該是這樣的。
胡安娜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弄死林家人,沒有早點讓霍寶山死。
予姝可不慣著她,毫不猶豫一腳踹了出去。
她把握的力道很有分寸,讓她疼,卻不會傷到她。
現在的胡安娜早沒了剛回國時的光鮮,人也看著比霍寶山老了二十歲。
頭發有點亂蓬蓬的,眼神混濁,已經沒了靠男人的資本。
“踩了幾年縫紉機,是不是有癮?還想進去,我可以成全你!
我舅公早與你離了婚,幫你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你還真以為他是個冤大頭了。
你想逮著他一只羊薅羊毛,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予姝溫聲細語,不疾不緩的吐出來的字,卻讓胡安娜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