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兇殘的手段,讓人聞之變色,但對于神機營來說,根本不存在愧疚,生出惻隱之心。
這些原居民還以為是鬧著玩嗎?
旁邊就是氣運長城,多少長城軍都要餓死了,他們卻漠不關心,甚至落井下石。
姜離陛下的命令不聽,已經是抗旨,還敢在這里玩卑鄙的手段。
在家仇國難面前,都是鐵血手段,容不得半點兒戲!!
沒有經歷血雨腥風的摧毀,這群人根本不可能長記性。
林澈要的,就是一次性將他們殺到怕,殺到服,殺到跪下俯首稱臣。
在這種邊陲之地,你跟這群刁民說儒家那一套,根本行不通。
圣旨你們不聽,那就嘗嘗大刀的滋味!
“啊啊,不要殺我們啊!”
“我們都是大乾的子民啊,陛下饒命啊!”
但這些求饒對神機營來說沒有半點效果。
他們只是嚴格地執行命令,手起刀落,一刀將人斬殺。
那些族老看見如此一幕,也嚇得肝膽俱裂,再看那一面面旗幟,上面寫著的竟然是“神機營”三個字。
“什么?神機營!他們不是禁軍!”
“是收復燕云十六州的神機營,是那個燕云王的兵馬!”
神機營三個字像是有一股無形的魔力,讓那些原本要反抗的原居民雙腳顫抖。
只有那些四大家族的族老,管事還想著要出手反擊。
其中兩個還是七品強者,他們眼見神機營騎兵沖殺過來了,當即騰空而起,一人手握戰斧,一人手握長刀,齊齊劈下去。
“威震劈天斧!”
“怒雷一刀斬!!”
兩位管事劈出的招式并不簡單,都是從長城軍那邊靠著糧食換來的。
眼見神機營神勇無敵,他們也不留手了。
轟轟!!
兩道光芒劈在神機營的騎兵腦袋上,可才劈到騎兵腦袋上一米處,就被一股恐怖的光芒抵擋住了。
這兩招劈斬的力量猛的一壓,又壓下去了兩尺。可最終還是距離騎兵一尺的距離停住了。
七品強者,竟然斬不到騎兵的身體!
“殺——”
神機營的一個隊長怒吼一聲,上百個騎兵一起提刀,真氣凝聚,整齊劃一地劈出了一刀。
這一刀還沒有劈出,就凝聚了恐怖的軍魂和軍勢。
轟!
“啊——”七品管事慘叫一聲,在半空一陣踉蹌,胸口裂開了大大的一口傷口。
呼呼呼!
半空之中,十幾個百家強者撲了上去,對著這兩位管事就是一輪恐怖輸出。
那場面,就是狼多肉少,生怕分不到一樣。
此時,在慘烈的城鎮街道之中,一頭二十米高的風火雷獅踩踏而來。一些崩塌的房屋被雷獅觸碰到,當場被點燃,呼呼焚燒起來。
林澈目光在這些城鎮之中掃了一眼,眼中全是漠然之色。
而且,這里似乎并沒有看見四大家族的核心人物。
“稟告將軍,前面城鎮發現了一群老弱病殘,而且他們其中一個老嫗,還手握大乾先帝圣旨!”
探子孟凡笑飛快地前來稟告:“他們都在求見當今女帝,該如何處置?還請將軍定奪!”
“記住,敵人就是敵人!沒什么區別!”
林澈眼眸露出殺意:“我今天,就專殺老弱病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