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老者面帶微笑,十分和善地問道。
張念山本以為這老者也能瞧見他眼前的壁畫,見他問向自己,便也如實相告。
“我不知道我身在何處,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張念山的話讓老者捋動胡須的手停了下來,神情也沒有了方才的輕松。
“此乃我玉海書院的「浮生畫」,可窺探光陰自身的光陰長河,過去的,未來的,皆可窺得一絲天機!”
“你卻什么也看不見?”
“看來小伙子你的命格即使是如今的天道,也難左右呀!”
老者的話里透著一絲艷羨之意。
“浮生畫?窺探天機?”
張念山也被老者的話震驚,自己如今雖只是一具分身,還不明白張念山為何會身負如此特殊的命格,也有些困惑。
“你也勿要在意,此事說不上好,倒也說不上壞,走好當下之路便好!”
老者輕輕拍了拍張念山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他。
韋明輝雖也不明白老者對張念山說的那些究竟蘊含了什么其他意思,但他對于自己看到的壁畫卻也顯得有些難以釋懷。
“你們此行是來尋人?”
老者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是的,是位白面書生,只是他的名諱我不得而知!”
韋明輝也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見老者提起,他也便說了出來。
“是當初困在我落霞宗前宗主方長生法器內的一名儒家大能!”
張念山見狀也補充了一句。
“哦,我知曉了,那應該就是李斯,李師弟了,也只有他,才能干出這種自囚于他人法器之中的事來!”
老者又恢復了方才的輕松神態,笑著說了這話。
“李斯?”
韋明輝念了一句這個名字。
“那他今日可在書院之中?”
“他今日不在,他也甚少在書院之中,當初儒門避世,他為了不待在書院內,自囚于他人法器,足以見得我這師弟不是一個尋常人!”
老者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似在回憶他這個不尋常的師弟。
“院長,你今日知曉我們會來?”
張念山覺得一個玉海書院的院長親自接見他們兩人,像是提前知曉了般。
“嗯,確實是提前知曉了!”
“雖然李斯師弟之前也與我說過,不過今日在查看了浮生畫后,才知道你們是今天過來!”
院長此時轉頭看向韋明輝。
“李師弟特意與我說到你,他有意收你為他的學生,今日你既然你已經來了書院,便好生考慮一番吧!”
“可我是落霞宗的弟子!”
“無妨,這洪武界的道門數千,每個人的機緣造化皆不同,師承何處又有什么妨礙,只要初心未變即可!”
“你依舊是你落霞宗的弟子,只是多了一個叫李斯的老師罷了!”
院長說得很是豁達,使得韋明輝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他本意是今日來好好與那李斯說清楚,自己不是個讀書的材料,想要婉拒了他的好意。
“我……”
話到了嘴邊,韋明輝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死胖子,好好給我待在儒門,我都好久沒吃過好書了!”
大白這時突然從他的肩膀冒了出來,大聲呵斥韋明輝。
“你既然已是諸葛昭的學生,來這儒門便是來對了地方,不要傻乎乎地錯過了!”
大白這話雖說是在對韋明輝說,但明顯他更想讓那位院長聽到。
“諸葛昭?”
老者聽到諸葛昭的名字后,神情明顯一愣,看向韋明輝的眼神也明顯不一樣了,到了這時,他才突然明白為何自己的李師弟會這么執著地想要收眼前這個胖子為學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