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李宗主要維護宗門榮耀,此時又何故要走呢?”
裘自白的聲音從那金色花蝶的身體內發出,驚得李勛更加慌亂。
他的劍域已然消失,而那原本被他斬滅的飛蟲此時卻又再次出現,將他團團包圍起來,似要將他也一起吞噬。
李勛心知這裘自白是故意奚落自己,不過到了這個已不是逞強的時候,自己也只能咬著牙默不作聲。
見周圍的飛蟲愈發靠近自己,他也急忙從袖口掏出一件法器,向前擲去。
“嗡!”
一個三人大小的古鐘將李勛罩住,上面的符文不停閃爍。
“落霞宗的避世鐘!”
“看來落霞宗還是留下了不少好東西呀!”
“不過不是誰都能駕馭它的!”
裘自白見李勛被一口古鐘護住,不怒反喜。
他催動周圍的飛蟲爬滿古鐘全身,沒一會便不見了古鐘的身影,只有一座形似古鐘的蟲罩。
李勛待在古鐘內,全力催動體內真元,以維持古鐘的防御形態,不敢有一些懈怠。
奈何這古鐘需要的真元異常龐大,自己這借助護宗大陣勉強提升至羽化境修為的身體并不能支撐這真元的消耗。
古鐘已開始出現龜裂的痕跡,但鐘身上的符文閃爍得越來越快,試圖將這裂紋彌合,可李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這古鐘已有崩散之勢。
“趁避世鐘還未被毀,你速速回來!”
林婉兒此時傳音只會李勛,她已經在準備著為李勛備好退路。
李勛聽聞林婉兒的話,心中一喜,急忙來了一招金蟬脫殼,將避世鐘留于原地,自己則化作一道白光從縫隙中飛出,直奔落霞宗的護盾而去。
“想走?”
裘自白淡笑一聲,那包裹避世鐘的飛蟲驟然收縮,將避世鐘逼為原型,飛入裘自白所化的花蝶體內。
而花蝶也在一瞬間揮動著雙翅,漫天的金色花粉便急速追趕遁走的李勛。
林婉兒也不再耽擱,催動體內真元,護盾上一縷白線沒入她的身體,她也暫時就修為提升至羽化境。
她從袖口抽出一把手掌大小的碧綠小扇,意念微動,這小扇立時變大,如一片成熟的芭蕉葉般。
她飛出護盾,對著迎面而來的金色花粉猛力揮動,一股駭人的颶風便立馬生成,將沖來的花粉盡數裹挾,向著裘自白沖去。
只見那花蝶在此時又變回了裘自白的模樣,見來勢洶洶的颶風,他淡定自若,隨手將方才收入囊中的避世鐘拿了出來,徑直朝颶風扔去。
“嗡——”
颶風撞擊在避世鐘上,使得其發出一陣顫鳴,不過并未撼動其分毫,而颶風也在撞擊之后煙消云散。
林婉兒神色難看。
裘自白洋洋自得。
李勛趁此機會進入護宗大陣,但較之方才出去的時的意氣風發,此時變得有些落寞。
沐劍靈見狀飛身而至,剛想輕拍李勛的肩膀出言安慰,卻在靠近咫尺間又收回了手,道了一句:“勝負乃兵家常事,宗主無需過于介懷!”
李勛抬眉看了一眼林婉兒,只是欣慰地笑了笑,并未言語。
林婉兒見到此景,剛想發作,卻被宗門西側突然驚現的化境氣息吸引,目光朝那邊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