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張念山的身影再次回到韋明輝幾人的身邊。
“小師叔?”
韋明輝聽聞張念山喚他胖子,立時覺得有些奇怪。
他凝視了張念山片刻,才咧嘴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師叔方才到底去干了什么,但眼前的這個小師叔無疑就是自己真正的小師叔了。
“宗門今日這場劫難恐怕無法輕松躲過,你們的修為需要快速提升!”
張念山說完就就將從分界山帶回來的溟魚扔在了地上。
“這……這是溟魚?”
韋嘉玲第一個不淡定了,這溟魚她是吃過的,她自然知曉這溟魚的妙用,不過一下眼前擺了如此多的溟魚,讓她覺得仿佛是身處夢境之中。
“嗯,確實是溟魚,我本想讓你們在修行之路上穩扎穩打,不宜過多借助此類東西提升自己的修為,不過此時為非常時期,若是修為太低,恐怕連自保之力都會沒有!”
“大家放開肚皮吃吧,這溟魚的效用時間極短,本身也不適合讓其他人知曉,這些溟魚你們得盡數吃光!”
張念山說完就讓幾人趕緊分食。
韋嘉玲自從知曉李賀已是化境修為,一直郁郁寡歡,如今又逢宗外的人虎視眈眈,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為,如今見這么多溟魚擺在眼前,她也不等其他人動手,自己第一個就抓起一條溟魚吞吞入腹中。
一條溟魚下肚韋嘉玲的周身泛起一陣金光,澎湃的真元在她身體里涌現,似要馬上沖破目前修為的禁錮。
韋嘉玲左右瞧了一眼,見其他人都還沒有動手,只是盯著自己,她又毫不猶豫地抓起一條溟魚吞入腹中。
依舊是熟悉的感覺,那渾厚的真元繼續沖擊著修為的禁錮,但依舊差了那么些許,自己體內的元嬰已然金光萬丈,似有破而后立之態,但始終還是差那么一絲一毫,使得這原本的元嬰依舊束縛在這軀殼之中,無法完成最后的銳變。
韋嘉玲也不含糊,再次抓起一條溟魚吞入腹中。
如果自己的資質真的平庸,那就依靠這些外來的助力,若是一條溟魚不夠,那就吃兩條,若是兩條不夠,那就吃三條,如今張念山帶回來這么多溟魚,她就不信自己無法突破化境。
隨著第三條溟魚吞入腹中,韋嘉玲只覺束縛元嬰的軀殼開始龜裂,一個給她帶來無盡力量的元嬰開始緩緩睜開雙眼,那對深邃的眸子中閃出一道金光,不怒自威。
“快,你們也速速服下這溟魚,修士突破至化境時,天地會有異變,化境的氣息也將被其他人發現!”
見韋嘉玲即將突破化境,張念山急忙催促著其余幾人盡快服下溟魚。
韋明輝等人自然也明白張念山的意思,如今宗外的敵人虎視眈眈,若是突然人在此時突破化境,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到時候這幾位羽化境的大能直接放棄圍攻宗門,改為進攻藥園,可就會讓其他幾位還未步入化境的人中途受阻。
可面對地上還躺著的幾十條溟魚,似乎真是有些多了,韋嘉玲只是吃了三條便突破至化境。
“汪汪汪!”
小妮懷里的小白此時叫喚起來,它似乎看出了張念山的顧慮,只是看了張念山一眼,便從小妮的懷里跳下來,一頭扎進溟魚堆,放肆啃咬起溟魚來。
韋嘉玲已進入入定狀態,但此時從她的識海中竟飛出了那只當初被入魔修士附身的雪鸮。
他沒有急著去吃那些十分誘人的溟魚,而是飛至張念山的肩頭。
“上仙,我能否吃上些?畢竟,這么多溟魚,他們也一時也吃不下,到時候藥效過了,浪費太過可惜!”
雪鸮謙恭的問著張念山,但眼睛卻不曾離開地面的溟魚。
“吃吧,只是真到了危難之時,你也得出些力才好!”
張念山自然不會吝嗇這些溟魚,畢竟此一時彼一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危難危難之時我定當竭力相助!”
雪鸮說完就再也等不及了,飛身撲向那溟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