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本身就足夠怪胎了,他擔心他的教導,反而會毀壞了一塊美玉,不如給這小家伙各種各樣的環境,讓他自己生長。
“大師兄......”
司徒明月有些無語地看著張揚。
張揚走過去一把抱起張一,然后才嚴肅地對司徒明月說道:“你只是把太陰之力,集合神力淬煉到體魄而已,距離所謂的大成境界,差遠了!
你現在空有力量和大道,卻控制不住。
接下來,我教你運用力量的方式。”
在他看來,如果司徒明月能夠完全駕馭太陰神體,就不會出現太陰之力散逸到整個房間的狀況。
“走吧,還是得去演武場!”張揚認真地說道,“你好好領悟我對于力量的運用方式,如果你能夠學到,那你的實力,起碼可以在現在的基礎上,提升一倍!”
“好!”司徒明月欣然向往。
張揚哄了一下張一,把張一扔在房間亂爬,去了演武場。
來到演武場,張揚揮手布下強大的禁制。
張揚認真地看著司徒明月,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忘記一切,只剩下戰斗!
你要忘記是我的師妹,你要忘記女人的身份......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把我當成你最大的仇人,如此,你出手才能全力以赴。心中有殺意,出手力量自然也不一樣。
你不用擔心我,如果你能打傷我,這天下你大可去得。”
司徒明月心頭一突,她怎么感覺有些不妙呢?
“準備好以后,就可以開始了!”張揚淡淡地說道。
司徒明月調息了一下,才緩緩地說道:“開始!”
說完以后,她也認真出手了。
一股可怕的太陰之力,從她身上涌現,充斥著整個禁制空間。
張揚冷冷地說道:“你的太陰之力,固然殺傷力很大,但是,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就是浪費。
何必把大量的太陰之力浪費在充斥整個空間,為何不凝聚一點......就像這樣!”
他毫不客氣,面對沖上來的司徒明月,一拳轟了出去。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拳,司徒明月卻根本避不開,被一拳打在胸口上。
當拳頭落在胸口上的時候,一股可怕的力量,從拳頭處炸開,司徒明月感覺自己就像被流星撞到了一樣,猛然飛了出去,砸在禁制之上,然后又反彈回來。
司徒明月又羞又急,大師兄怎么打她胸口?
她剛要說話,張揚的身影已經站在面前,一根指頭頂在她的眉心,冷冷地說道:“如果我是敵人,你已經死了!
再來!
我說了,忘記你女人的身份,忘記師兄妹的情誼,全力出手!”
司徒明月感受到張揚身上那凌厲無匹的殺意,她打了個寒顫。
在這一刻,她有一種感覺,像是要被張揚殺掉一樣。
張揚后退,注視著司徒明月,淡淡地說道:“繼續!你也是師父的真傳弟子,不能給師父丟人!
你這種松垮垮的實力,沒資格稱之為神道之主的徒弟!
我必須好好教導你,把你的那些花架子全部打掉!”
司徒明月定了定心神,急忙把她所有的道法都使出來了。
哪怕是過去的仙道法則,以及她修行太陰神體后揣摩出來的各種手段,都統統用出來對付張揚。
她有一種感覺,如果不認真對待,大師兄好像真的會干掉她!
張揚也沒有留手,他把自己參悟出來的關于神體、太陰之力的各種手段,以拳頭打在司徒明月身上,用最直觀、最簡潔的方式,讓司徒明月記住了力量的運用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