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還有青腫的痕跡。
男的抬頭看了張揚一眼,臉上青腫更盛,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著,很不合身。
“公子,你讓我們叫什么,我們就叫什么!”男的回答。
張揚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你們都是魚,要不就以‘余’為姓吧!
余是魚的諧音,又有多余、剩余的意思,就是讓你們記住,如果不聽話,不遵守我的規矩,你們就會變成多余、剩余的那部分。
然后,再以你們的性別為名,所以,你們以后就叫做‘余男’、‘余女’如何?”
“都聽公子的!”余男和余女紛紛說道。
張揚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化形為人了,我想要帶你們去外面走走,讓你們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但是,記住我的規矩,如果你們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開始吃人,那除了我的拳頭之外,我還要撕你們一塊肉下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要撕你們多少肉,你們才能記住我的話!”
面對這兩個兇獸化形的人,張揚的手法就是以兇制兇、以惡制惡。
以最兇殘的手段,以最兇惡的態度來鎮壓住這兩頭兇獸。
領悟了殺道,開啟過九幽魔域的張揚,那種可怕無比的兇殘,就是鎮壓這兩頭兇獸的根本。
因為,在兩頭兇獸的眼中,張揚是比他們更強大、更可怕的“兇獸”,他們遵循兇獸的法則,屈服于強者。
“好了,規矩已經交代完畢了,跟我走吧!”
張揚示意了一下兩個兇獸,帶著兩個兇獸離開了青云宗后山。
兩個兇獸就像是鄉下人進城,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跟在張揚背后,面對外面一副恐懼的樣子。
而張揚,則是手中托著煉仙鼎,準備著時間之力,隨時準備出手。
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有人被這兩頭兇獸吞下去。
此時的青云宗很冷清,眾人都在苦修。
于是,張揚帶著兩夫婦,來到了青云城。
看到青云城那么多人,兩夫婦眼珠子亂轉。
“這些人一點靈力都沒有,不好吃!”
“這個靈力太差了,不好吃!”
“這個也不好吃!”
兩夫婦的心中,無數的念頭在滑過。
張揚一點都不敢松懈,他在故意溜魚,就是為了降低兩條魚對于“食物”的敏感性,壓制他們的兇性,。
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在“教化”他們。
青云城的許多人,看到張揚帶著一對奇怪的夫婦路過,都很詫異。
堂堂青云宗掌門,帶著這么兩個衣著不講究、神情畏畏縮縮、賊眉鼠眼的家伙,也太丟臉了吧?
這兩個貨色,難道是青云宗的親戚嗎?
“大師兄,你怎么來了?”上官鳳兒錯愕地看著張揚,“他們是誰?”
兩頭兇獸,一看到上官鳳兒,瞬間眼睛發直,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成瀑布一樣流淌。
如果是不是張揚在面前,剛剛還被捶打過,他們要發瘋了。
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倆貨是白癡吧?
中風了嗎?
口水流成這樣
只有上官鳳兒,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就感覺有非常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大師兄,他們是誰?”
上官鳳兒身體都不由得有些顫栗,因為她感覺危險就是從這兩個癡呆一樣的人身上傳來的。
“走!”張揚橫了上官鳳兒一眼,他冰冷的聲音,傳到兩條魚耳中,“我今天可不想吃魚啊!”
兩條魚身體一哆嗦,眼神清澈了不少。
而上官鳳兒,感覺到不對勁,迅速離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條魚眼神更清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