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臣悶著頭,大口地往嘴里扒拉著飯菜,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似的。與此同時,他耳朵可沒閑著,仔細聆聽著自家老婆如何忽悠老太太。
“你們這是打算把我孤零零一個人丟在這里啦?居然還要等到過年才能回來?”顧晏臣猛地抬起頭,嘴里還含著半口飯,含糊不清地問道。
只見沈欣悅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我老是覺得那邊有些不對勁。您想想看哈,文俊哥不過就是去了那邊一趟,結果回來沒多久就要結婚了,而且聽說還是未婚先孕呢!更離奇的是,現在文越哥竟然也在那一片失蹤了,您不覺得這里面透著古怪嗎?”說著,她皺起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顧晏臣咽下嘴里的食物,連忙反駁道:“哎呀,哪能這么想呀!文俊那小子八成是跑到二叔和大舅哥那兒招惹了桃花運唄。至于文越嘛,他可是在西南那塊兒失蹤的喲。”說完,他還沖沈欣悅擺了擺手,示意她別瞎琢磨。
然而,沈欣悅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懂啥呀!那兩處地方雖說相隔不算太遠,但對于那些妖怪或者不干不凈的東西來說,這點距離算得了什么呀!簡直就是近在咫尺好不好!”
聽到這話,顧晏臣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說:“不會吧?難不成你那兩個哥哥真被什么人給盯上了?可這到底是為啥呀?要說危險,那文鋒哥咋就啥事都沒有呢?”
沈欣悅輕皺著眉頭,深深嘆了口氣后說道:“唉,現在還不好說呢,到底情況怎么樣,還是得等過去了才能知道。那兩位的決定想必你也早就知道了吧,接下來的這幾個月,你們肯定都會特別忙碌,哪還有多少空閑時間能夠回來呀?我們在不在家跟你也沒多少相處時間。”
顧晏臣聽后,臉上露出些許不高興,嘴里嘟囔著抱怨道:“就算我再怎么忙,總歸也是能抽出些時間回來看望你們的嘛!要是我實在太想念你們了可該怎么辦呢?我就這么被你們水靈靈的拋棄了!”
然而,沈欣悅似乎并不領情,她一臉嗔怒地回應道:“哼,光想有什么用?我的肚子里都已經懷了孩子快要一個多月啦!現在一看見你這副模樣,我心里頭的火氣就忍不住蹭蹭往上冒!”
正準備埋下頭去吃飯的顧晏臣,冷不丁聽到沈欣悅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一般,瞬間驚得噌地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躥到沈欣悅身邊。
沈欣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揚起手作勢就要朝著顧晏臣湊過來的臉扇過去,同時大聲呵斥道:“哎呀!你干什么呢?一驚一乍的,真是要嚇死我了,差點把你拍飛了。”
顧晏臣卻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沈欣悅即將落下的手掌,只是滿臉驚愕與擔憂地盯著她的腹部,結結巴巴地問道:“媳……媳婦兒,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已經懷上寶寶了?而且都一個多月了?”
沈欣悅望著眼前的他,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語氣也變得凌厲起來:“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難不成……你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聽到妻子如此質問,顧晏臣心中一緊,連忙擺手搖頭,急切地解釋道:“不不不,老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還不是當年你生下那兩個孩子時,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少苦頭啊!”
“如今你再次懷孕,待到明年分娩之時,我必須得早早做好周全的安排才行吶,誰再敢動我的老婆孩子一根汗毛,我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說到最后,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