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臣便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生怕惹惱了嬌妻,下一秒就會挨上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后被毫不留情地甩飛出去。
他趕忙輕聲細語地繼續說道:“小乖,你知道嗎?每每回想起當初你因生產而身體最為虛弱的時候,竟被歹人擄走帶到了小鬼子家里,我的心就像被千萬只毒蟲啃噬一般疼痛難忍。雖說后來你成功報了仇,但那段時間你錯過了與孩子們相處的珍貴時光,這始終是我心頭無法抹去的痛啊。”
沈欣悅聽著丈夫的話語,微微瞇起雙眼,若有所思地問道:“這么說來,京都城里那些心懷不軌之人至今還沒有清除干凈么?”
顧晏臣輕嘆一聲,緩緩放下手中的飯盆和筷子,伸出一只手輕柔地撫摸著沈欣悅微微隆起的腹部,無奈地回答道:“唉!這些家伙就如同野草一般,年年都會冒出幾株來。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們母子周全,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
“只要有人想著不勞而獲就能被人鉆空子籠絡過去,這次生孩子就去軍醫院吧,那里比外面要干凈許多。”沈欣悅想到那次顧晏池他們住的那間醫院。
“好,我會把你懷孕上報上去。”顧晏臣把耳朵貼到她肚子上。
沈欣悅推開他的大腦袋說“他現在還是個血塊呢,你聽什么呀,快去吃飯吧。”
“你們要不還是等三個月后胎坐穩了再去南邊吧?”顧晏臣不舍的看著沈欣悅。
“不用,我們坐飛機過去,爺爺奶奶們也好久沒有看到我爹和二叔他們了,他們肯定也想自己的老孩子了。”沈欣悅笑著說道。
“就我是多余的是吧!”顧晏臣又氣呼呼的坐下開始吃飯。
“你這是在嫉妒他們嗎?”沈欣悅見他那氣鼓鼓的樣子說“這件事暫時不用上報,我到時候肚子鼓起來后再說吧,現在先讓我安靜的過兩個月。”
沈欣悅說完就拿了東西就回房間去了,這次懷孕后她特別的想睡覺。
那邊在辦公桌邊寫著藥方,寫著寫著就趴桌子上睡著了,還是李小樂發現她奇怪的一面說了出來。
沈欣悅醒來后自己把脈后才知道了那微弱的滑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