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很熟悉?
聞言,張安直接愣住了。
而旁邊的稽察們更是紛紛低下了腦袋的以歡迎血淵到來。
愣神間,此時的張安也是轉頭看向了血淵。
對于血淵,他很熟悉。
“是你?”
說完這話的間隙,張安瞬間臉色巨變。
想起來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血淵不也是媳婦出軌,赤身裸體的死在了別的男人的床上嗎?
然后他還被陸家人告到法院,說要她出陸可菁的喪葬費!
自己本來是同意的,只是后面的人一施壓之后,自己就只能不同意了。
可是明明自己都不同意了啊,自己都判決了你不用出喪葬費了啊,為什么你還來問我這場景你熟不熟悉?
“這是你搞得鬼嗎?”
張安覺得自己有理由懷疑這一切就是血淵搞的鬼。
血淵聞言戲謔一攤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張安……“啊!!!”
忽然間直接暴怒的,張安直接便是沖向了血淵。
他好像要打人?
但是……
“這位先生,冷靜,冷靜!”
稽察們直接便是攔住了張安。
一時間,張安那想打血淵的愿望都發泄不了了。
看著自己面前這癲狂的張安,血淵輕笑。
“記得給你媳婦出喪葬費啊。”
此話一出,張安又是癲狂起來了。
“她都出軌了,那還出什么喪葬費!”
“她可是赤身裸體的死了的啊!血淵!”
“你我本來就是同一類人,我們的遭遇本來就是相同的!”
“但你為什么要這么搞我啊!血淵!”
“你為什么要這么搞我啊,血淵!我給你的判決可都是你不用出喪葬費的啊。”
聲音滿是嘶吼凄厲,張安一時間便是死死的盯住了血淵。
看著張安這癲狂的樣子,血淵臉上的戲謔之色一時間就更重了。
在踏出幾步來到張安面前,血淵:“所以你也知道,我的遭遇是苦楚的,是不該出喪葬費的是吧……”
血淵幽幽的聲音一時間傳遍在場眾人的耳朵內。
聞言,所有稽察都是愣神的看向了滿是震恐的張安。
張安瞪大眼睛看著血淵,渾身顫抖不止。
所以……這血淵是知道我真實的判決想法是血淵他該出喪葬費的?
要不然他怎么會這般搞我!
我、我、我……
一時間滿是難受,張安沉默了。
看著張安這副樣子,稽察們也是明白了。
怪不得血老板要針對張安呢,原來血老板是早就洞悉了張安想要血淵出陸可菁喪葬費的想法啊?
只是可惜啊,血老板能力太強了,張安你想要的判決沒成功宣布出來啊。
而且現在這不只是沒成功宣布出來啊,就連張安你這家伙,也要享受起相同的糟糕待遇了。
但結果現在相同的事情出現在你身上,你卻不想出喪葬費了是吧?
稽察們一時間戲謔的看向了張安,血淵也是盯住了張安。
在眾人的目光下,張安沉默著。
血淵可不會一直讓你沉默,血淵:“所以你想不想給你妻子黃韻出喪葬費呢?”
啊啊啊!
聽到血淵的聲音,張安一時間又是癲狂起來了。
“不出,不出,我不出!”
“我都判決了你不用出喪葬費了,血淵,你為什么還要搞出這件事來惡心我!”
雙眼止不住的淚流,難受的張安就死死的盯住了血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