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這個祁同偉現在可是班級第一,校領導的心頭寶,直接學院的院長還親自表彰過他。
自己去針對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買賣不劃算啊,搞不好會成為眾矢之的。
故而應榮彪打算息事寧人了。
而蘇東波可不一樣,他本來就是個紈绔子弟,他父親蘇大炮干的都是一些顏色行業,再加上他父親從小就特別寵溺這小子,讓他養成了一種特別不好的個性,欺軟怕硬。
對于自己實力強的點頭哈腰認哥,對于比自己實力弱的,必然要上去踩上幾腳。
而且他特別不爽祁同偉這種沒背景,沒身份的窮少年踩在自己頭上,尤其現在這家伙的成績全班第一,這可讓他整個人都嫉妒的不得了。
而他自己由于是開后門進來的,本身學習底子差,幾乎是整個政法系的墊底存在。
而同樣是關系戶的胡冰和應榮彪的成績卻在中游水平。
也正因為這幾點,他再次催促了應榮彪一句,
“彪哥,你難道不趁著這個機會整整他?”
面對蘇東波的這番催促,應榮彪遲疑了。
還沒等他作出回應,一旁的胡冰開口了,
“蘇胖子,你搞啥呢,雖然這個祁同偉背景確實不堪入目。
但是你別忘記人家現在的成績十分優秀,而且人家現在還有學校領導看重。
咱們這么公然去對付人家這不合適,到時候可能賺不到便宜反惹了一身騷,我個人覺得咱們沒有這個必要去特意針對這個祁同偉。
況且之前這件事都過去三個月,我相信我們彪哥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我們彪哥那可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的。”
面對胡冰的這番恭維,應榮彪整個人的心里那是樂開了花,
直接順著胡冰話題繼續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胡冰,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覺的都挺對的。
你彪哥我自然是那種有肚量的,怎么可能會為了那點小事斤斤計較。”
蘇東波聽到應榮彪和胡冰的這番話后,整個人面色大變,并一臉急切的詢問起應榮彪,
“彪哥,你真的打算放過這個祁同偉?”
應榮彪十分肯定地回了一句,
“嗯,正如胡冰剛才說的那樣,我不打算為難這個祁同偉,反正過了那么久,咱們以后也就是點頭之交,根本跟他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況且我們來這個學校的目的,是為了求學鍍金,以后方便去地方任職,可不是來這里惹是生非的。”
聽到應榮彪的這番回答,蘇東波明白他倆這是明擺著不想摻合了。
不過他蘇東波不甘心,他死活都想要整一整這個祁同偉。
于是他放下了狠話,
“彪哥,胡冰,不管你們兩個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家伙的,我一定要整整他,”
說完這些狠話,蘇東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操場。
胡冰看著蘇東波離去的身影,一臉擔憂的看向了一旁的應榮彪,并小聲地提醒道:“彪哥,我覺得咱們還是以后跟蘇胖子少接觸為妙,我總感覺這家伙可能會捅簍子,到時候別把我們給坑了。”
應榮彪聽到胡冰的這番勸說,并沒有反駁,反而十分認同他的這句話,
“胡冰,你怎么也有這種感覺?我覺的蘇胖子太心眼了,而且又沒有格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