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一直閉店是怕了于平安?我告訴你,我是在準備對策!”
王玉峰身體發抖,暴跳如雷的繼續罵道:“他們是外來的野狗!咬一口就能跑!可咱們呢?根在姑蘇!家業在這兒!!”
“上次已經抓過一次趙萱萱了,如今有了防備,咱們再想報復難比登天,懂不懂??”
王天是個很愛面子的人,但此刻被父親罵的,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事實如此,他家四個賭場被砸的稀巴爛,可他帶著人追殺了大半宿,卻連二驢的車尾燈都沒追上。
于平安那伙人,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沒人知道在哪。
他空有一腔怒火,卻根本無處發泄。
他攥著拳頭,狠狠罵道:“他媽的,別讓我找到他們,不然我一定把他們全都剁碎了丟進太湖里喂魚!”
“還他媽喂魚呢。”王玉峰聽到這話更生氣了,他指著兒子,怒道:“臉都讓人打花了,還看不清行事呢?現在咱們是被動的一方,懂嗎?”
“爸……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王天咬著牙,臉色漲紅,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憋屈,“當務之急是報復于平安。”
“咱家四個場子被砸!”
“不狠狠弄他一把,道上的人會怎么看咱們?”
“以后還混不混了?”
王玉看了他一眼,想問一句‘你是傻逼嗎?’。
“我問你,砸場子的那些人,有沒有白家、張哥、吳老二、蘭花門他們的人?”
“當時太亂了,沒注意到。”
“那你他媽能注意到什么。”王玉峰舉起煙灰缸想砸。
“爸!!一個于平安就夠難纏的了,沒必要把其他人也牽連進來吧?”王天臉色難看,生怕王家四面受敵。
王玉峰喘息著搓了把臉,聲音低沉,“那就去查,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查于平安住在哪兒,身邊都有誰。”
“還有……”王玉峰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去了,免得老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王天點了點頭,揉著腦袋出了書房。
王玉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兩只手死死攥著拳頭,咬牙切齒,“于平安啊于平安,你他媽是真想弄死我啊!”
“我他媽的倒是要看看,你和那個小賤人有沒有這個本事。”
前幾天,因為蘇先生突然暴斃,確實讓他像驚弓之鳥一樣害怕了很久,可緩了幾天后,心中的恐懼早就淡了。
不就是斗上一場嗎?
他王家在姑蘇,就沒怕過誰!
“于平安,姑蘇就這么大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你他媽能躲多久!!”
……
深夜,別墅。
二驢左手啤酒,右手燒烤,興奮的在院里面跳著舞,“嘿嘿,你們幾個沒看到,那個土豆精腦殼都讓我削放屁了。”
三泡‘嘿嘿一笑’重復一句,“土豆精、土豆精!”
黃仙兒并未被勝利沖昏頭腦,“估計王家要開始反擊了。”
“來唄。”二驢喝了口酒,一臉的無所謂,“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個我打一雙。”
小九白了他一眼。
打?
你跑的比誰都快。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