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王庭必勝。
東都只剩下三千士兵,而自己麾下有兩萬大軍。
再加上伊犁的葛邏祿部落,共計兩萬多人呢。
且大軍距離東都已經近在咫尺,可北疆其他地方的援兵還在路上。
所以,蕭思摩拿什么來阻擋自己的大軍?
“畢竟是本殿下的表叔,又是我大遼的重臣。”
“傳令下去,攻破東都城之后,所有人不得對蕭思摩大王無禮。”耶律制心笑著說道。
他要將其獻給父皇。
耶律直魯古會非常樂意看見蕭思摩狼狽的模樣,跪在他面前的場景。
“遵命!”蕭合突輕輕點頭。
隨后,一行人沒有繼續向前,而是折返回了大營。
回到大帳的第一時間,耶律制心便是問道:“那個小崽子醒了沒有?”
麾下將領撫胸說道:“回稟殿下,叛逆之子蕭赫倫還沒有醒。”
“大夫說,他本就身體有疾未愈。”
“受此重傷,恐怕…”
蕭赫倫終歸還是沒能逃脫出去,被王庭士兵射中了后背,跌落下馬。
而且他原本身體就沒好利索,又受了重傷,傷口感染,如今還發了高燒。
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昏迷不醒。
雖然是敵人,但畢竟也是親戚。
耶律制心讓人全力為他治傷。
但王庭的大夫不懂大蒜素的制作,以目前的醫療水平來說,蕭赫倫的傷勢非常麻煩。
“盡人事,聽天命。”
“盡力治療吧。”耶律制心擺了擺手說道。
若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履歷增添一點功勞,他也不至于如此。
本心來說,一個隔了好幾輩的表弟,還是敵人,真沒有讓他在意。
詢問完蕭赫倫的事情之后,耶律制心召集眾將開會。
商議如何攻取東都。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合突卻是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殿下,臣要給您道喜了。”
“歐?喜從何來啊?”耶律制心面露不解。
蕭合突則是從懷中拿出一張布條,解釋說道:“剛剛收到東都傳信。”
“蕭思摩的長子蕭達魯發動兵變,自封為陰山都督,囚禁了蕭思摩。”
“這豈不是大喜事?”
聽到這話,耶律制心立馬驚喜說道:“當真?”
“千真萬確!”
“太好了,哈哈哈。”耶律制心興奮的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蕭思摩也有這一天吧!”
“被自己的兒子造了反,心中一定很絕望吧,哈哈哈。”
其他將領也紛紛面露喜色。
蕭思摩南征北戰多年,在大遼有些很高的威望。
與蕭思摩本人對戰,即便是擁有兵力的絕對優勢,他們心底也不免有些發怵。
現在好了,東都自廢武功。
蕭思摩被他兒子給囚禁了。
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他們根本不在乎。
“殿下,末將請命,愿為先鋒,拿下東都。”
王庭將領們戰意澎湃,仿佛已經將東都視為囊中之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