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蕭達魯都能符合他的期望,也就不會有那些事情發生,蕭思摩也能放心的將權力交給他。
但是現在,他不認為蕭達魯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他了解蕭達魯,更了解那個烏骨倫。
他們母子,沒有這個能力。
“罷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你已經做了你想做的事情,那就不要后悔,堅定的繼續做下去吧。”蕭思摩輕嘆一聲。
隨后從身下拿出一塊黃金鍛造的令牌,顫抖的伸出胳膊,將其交到蕭達魯的手中。
沉聲說道:“這是我六院部的大王令牌,拿著它便能號令六院部的所有兵馬。”
“拿去吧!”
“不要辜負了它!”
“再去把牙里辛他們叫過來,父王不是已經封你當了陰山都督嗎?”
“僅憑一道手令是無法讓人信服的。”
“父王會親自向他們宣布這個敕令,也算是讓你這個陰山都督名正言順。”
蕭達魯雙手捧著這塊金色的令牌,
不爭氣的淚水再一次流淌了出去,額頭再一次重重的扣在了地面上。
“父王~”
蕭思摩則是輕輕的揮了揮手,輕聲說道:“去吧。”
“拿著他,去證明自己吧。”
“東都,就看你的。”
……
伊犁與東都之間,走著一道天然屏障。
名為阿拉套山,乃是天山山脈的一座支脈。
此時,王庭的兩萬大軍跋山涉水,翻越而來。
“殿下,再往前走三百里,就能看到東都城了。”
“我們不能繼續走了,否則遇見了東都的軍隊,我我們就麻煩了。”
蕭合突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東北方向說道。
此時,兩萬大軍剛剛越過阿拉套山,正在山下準備扎營修整,等待走散的士兵歸隊。
耶律制心和蕭合突則是帶著一百多名騎兵,繼續向前走了幾十里,算是勘探地形和確定行軍路線。
這么一點人手,若是遇見了東都軍,的確很危險。
陽光熾烈,狂風呼嘯。
耶律制心騎馬現在一座高坡上,眺目遠望,感嘆說道。
“當年曾祖父便是以東都為根基,率領我契丹勇士,在西域打下了偌大的大遼國。”
“如今,東都為該重新回到我皇族手中了。”
說著,耶律制心轉過頭來說道:“蕭侍郎,東都有沒有消息傳來。”
“蕭思摩的身體狀況如何?”
蕭合突父子如今都被授予了官職。
蕭合突乃是王庭的中書侍郎。
中書省的二把手,聽起來是王庭大官。
但實際上不過是皇帝的私人秘書而已。
所有的權力都來自于皇帝,所以對于蕭合突來說,這個官職無關緊要。
他們父子還有更大的謀劃。
“殿下,蕭思摩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受到伊犁之戰的打擊,聽說他吐了很多血。”蕭合突說道。
能夠得到這樣的消息,說明他在東都的情報渠道很不簡單。
比起王庭的消息還要靈通。
“是嗎?哈哈哈!”耶律制心哈哈一笑。
“本殿下倒是希望表叔能多活的一段時間。”
“最好能親眼看到東都被本殿下攻破,哈哈哈!”
“或許他還會再次被氣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