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耶律制心的急迫,蕭合突面上淡淡的一笑:“殿下放心,不會等太久的。”
“我父正準備拿下北海軍中不服之人,到時候便可直接大開城門,迎王師進城。”
“不過若是殿下實在等不及,我們也可以實行其他計劃。”
“只需王師布置好埋伏,我父率北海軍主動進入,讓殿下幫忙消除北海軍中的不服之聲。”
“到時候,整個東都都是我們的天下。”
“平定北疆的潑天功勞,殿下唾手可得,到時候,大遼太子之位不及時您的囊中之物?”
聽到蕭合突的話,耶律制心的臉色未動,眼睛都亮了起來。
大遼太子啊!
他做夢都想坐上這個位置,只是可惜耶律直魯古太能生了,他雖然有優勢,但卻沒有絕對的優勢。
但就像是蕭合突所說,只要能拿下東都,太子之位對他來說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好,你們父子果真對我大遼忠心耿耿,本殿下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蕭侍郎,你放心,等本殿下當了太子,絕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
“哈哈啊~”
聽到這話,蕭合突輕輕的一笑,躬身說道:“謝殿下。”
但實則,心中卻將其視為蠢豬,要是這樣的人也能當太子?大遼的氣數也快要盡了。
耶律制心想要拿下東都?
蕭家父子也想要拿下他和這兩萬王廷大軍呢。
雖然說是王廷軍給北海軍設置的埋伏,但實則是針對王廷軍的陷阱。
先清除掉北海軍中蕭思摩的人,然后哄騙李驍入東都,將其拿下,控制金州軍。
隨后,布置陷阱,消滅耶律制心的這支王廷軍。
最后,攜北海軍、金州軍等北疆主力,西進七河,以耶律制心為籌碼和王廷談判。
必要時刻,完全可以放棄七河草原,換取王廷退兵。
如此一來,蕭家父子便可以北疆四州為根基,重現蕭思摩時期的輝煌。
蕭家,終歸還是要回到他們四房手中。
但是就在三日后的傍晚,兩名探騎忽然急匆匆的回到了大營。
只見他們神色驚慌,滿身狼狽,其中一人的肩膀上甚至還插著一支箭羽。
沖到大營轅門外,對著守門士兵大聲喊道:“我是第三探騎小隊的隊頭,烏里昆桑,快開門,我有重要軍情向殿下稟報。”
驗證身份之后,轅門開啟,兩名探騎飛快的沖進了營中,仿佛后面有鬼怪在追殺一樣。
中軍大帳,耶律制心看到這兩名探騎的時候,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呢?”
正常情況下,每支探騎小隊是八到十人,可是卻只有他們兩人回來了。
從身上的痕跡來看,明顯是經過了一番廝殺。
“殿下,我們在大營東部三十里的地方,遇見了一支可怕的騎兵。”
“他們全部穿著一種黃色的甲胄,完全是刀槍不入。”
“我們的箭矢射在他們身上,直接被彈開,我們的長槍刺中他們的胸膛,卻僅僅是將其頂落下馬,然后又重新站起來與我們廝殺。”
“我們的人數和他們差不多,但最后卻被他們殺的慘敗,只剩下了我們兩個逃了回來。”
看著兩名探騎的凄慘模樣,耶律制心也是神色驚駭。
同等兵力之下,竟然被殺的慘敗?
急忙問道:“那些騎兵穿著鐵甲?”
“不不不,那不像是鐵甲。”探騎隊頭搖頭說道。
“若是鐵甲的話,被我們打下戰馬之后,短時間內根本起不來,可是他們竟然翻身就起,毫不費力。”
聽到這話的耶律制心,心中更加震驚。
防御力不差鐵甲幾分,但重量卻要比鐵甲輕的多。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金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