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描述之后,一旁的蕭合突沉重的聲音說出了這三個字。
“金州軍?”耶律制心驚訝。
“沒錯,就是金州軍。”蕭合突重重點頭。
“上一次的北疆叛亂,金州軍中便出現了一支身穿白色甲胄的恐怖騎兵。”
“那些騎兵所穿的甲胄和探騎遇見的差不多,只是顏色有所不同。”
“所以,下官斷定,那必然是金州軍的探騎。”
蕭合突一臉嚴肅的說道:“金州軍已經抵達了東都草原,正在打探我軍的底細。”
“還請殿下多派游騎兵,每天十二個時辰在我大營周圍警戒,決不可讓金州探騎接近大營。”
說著,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轉頭看向探騎隊頭說道:“其他人都戰死了?”
探騎隊頭卻是一臉的忐忑,不確定的說道:“可能,沒有~”
當時他只顧著逃命了,雖然看到其他探騎被打落下馬,但死沒死還真不知道呢。
蕭合突聞言,沉重的搖了搖頭:“恐怕已經落入了金州軍手中,我軍的兵力布置已經不是秘密了。”
“那怎么辦?”耶律制心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急色。
對于金州軍的大名,他也早已經是如雷貫耳。
這支軍隊堪稱是蕭思摩麾下最能征善戰的部隊。
北疆叛亂期間,就是以金州軍為主的左路軍,攻破了虎思斡耳朵,讓王廷顏面盡失。
更是有兩萬多王廷大軍慘敗于金州軍之手。
前不久,金州軍又強勢攻破高昌王國,斬殺高昌王,讓王庭徹底失去了對高昌的羈糜統治。
戰力之強大遠超高昌軍,堪稱北疆的絕對精銳。
而東喀喇汗國軍隊的戰斗力與高昌國軍隊幾乎是半斤八兩。
如此對比下來,耶律制心也有些煩亂和擔憂。
皺著眉頭說道:“要不我們暫避鋒芒,先撤離此地?”
等到王廷主力大軍抵達,再與金州軍決戰?
但這樣一來,與蕭家父子的計劃可就沖突了。
王廷大軍兵力眾多,若是抵達,東都還能姓蕭嗎?
于是蕭合突輕輕搖頭,堅定的聲音說道:“殿下不可。”
“兩軍對決,最重要的就是士氣。”
“若是我軍就此撤退,軍中士兵只會以為我軍潰敗。”
“若遇金州軍隨后追殺,不用決戰,我軍便會大敗,士兵只會四散而逃。”
“臨陣撤退,決不可取。”
聽聞此話,耶律制心也明白了過來,自己犯蠢了。
蕭合突雖然對金州軍也是萬分忌憚,但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沉聲說道:“殿下不必過于擔心。”
“金州軍雖然厲害,但是我們王軍也不是吃素的。”
“況且還有我父親在東都策應。”
“只需要以蕭思摩的名義,將金州軍引入我們提前布置好的埋伏中。”
“任憑他們甲胄再堅固,也擋不住我們的萬箭齊射。”
聽到這話,耶律制心才稍稍放松,這才發現蕭蒲剌曳魯留在東都,實在是太好用了。
“好,太好了,就這么辦。”
“咱們就先滅了金州軍。”
蕭合突微微點了點頭,就讓王廷軍和金州軍打去吧。
最好兩敗俱傷,讓他們父子坐收漁利。
而接下來的幾日,越來越多的金州軍探騎出現在了大營周圍。
與王廷游騎兵發生了交戰,但王廷方面總是敗多勝少,最終只能憑借人數的優勢將金州探騎驅趕。
但通過對被抓俘虜的詢問,金州軍也早已經將王廷的底細摸了個清楚。
隨后,四萬多金州大軍向王廷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