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不爾塔河,王廷軍隊就在河對岸十里處,兵力大概有兩萬五千人。”
鐵頭騎馬,站在一處高坡之上,對著前面的李驍說道。
不爾塔河只是一條很小的河流,寬度不過兩三米,是東都境內最大河流葉密立河的支流,后世已經斷流。
王廷軍的大營就在那個地方。
李驍手持千里眼,俯視周圍山川河流地形,最終在腦海中確定了進攻路線。
隨后,他慢慢合上銅筒,低沉的聲音說道“傳令,第一鎮并大漠軍隊,為中軍主力,正面進攻王廷大軍,打斷他們的骨頭。”
“第二鎮、第三鎮兵馬,包抄其左右兩翼,務必全殲這支王廷軍隊。”
“遵命。”
鐵頭重重的點頭,隨后派遣傳令兵離開。
不久后,低沉的號角聲在這大地之上響起。
地平線忽然裂開一道明黃色的縫隙,第一鎮的騎兵如狂沙漫過沙丘,金戈咆哮,戰馬嘶鳴,步步向著前方逼近。
第二、第三鎮鐵騎同時啟動,帶著各自千戶的庫里軍奴隸,分別向王廷左右兩翼包抄而去。
金州鐵騎宛若巨獸蘇醒一般,滾滾奔騰在這東都草原之上,大地在馬蹄下呻吟,仿佛地震般顫抖。
另一邊,王廷軍隊也早已經發現了金州軍的動向,耶律制心急忙命令大軍集合迎敵。
同樣是站在一處高坡之上,但是他的心情卻與李驍截然相反。
“該死,這就是你們說的區區金州軍?”
“比我們的兵力還要多啊。”耶律制心憤怒咆哮。
因為事先缺乏對金州軍的情報,所以他們對金州軍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次的西征。
下意識的以為金州軍只有幾千人而已。
畢竟金州只是北疆邊境的一個州而已,人口有限,能拉出一萬兵馬已經不容易。
可是耶律制心看到了什么?
金州軍鋪天蓋地而來,仿佛整個草原都是他們的身影。
大山仿佛都能被他們踩塌,河流都能被他們喝干,天地之間只剩下了金州軍戰馬的咆哮。
步步逼近的金州軍速度雖然不快,但所散發著的強大氣勢卻令每一名王廷大軍心驚膽戰。
“金州軍絕對不止一萬人,至少有三萬。”蕭合突沉重的聲音說道。
雙拳緊握,臉色陰沉的嚇人。
金州軍的兵力遠超他們的預計。
這仗還怎么打?
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此強大的金州軍定然會影響到蕭家父子對北疆的掌控。
“該死的蕭思摩,你怎么能容忍金州軍豢養如此眾多兵力?”
“到底誰才是北疆之主?”
蕭合突心中大罵蕭思摩,縱容金州軍擴張到如此地步,簡直是給他們父子留下了一個大麻煩。
“看來,李驍此人必須除掉。”蕭合突心中恨道。
但是如何除掉李驍,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當務之急還是先考慮如何度過這個難關。
“蕭合突,你爹呢?北海軍呢?他們在哪里?”
“你不是說要與北海軍一起誘殺了金州軍嗎?”
面對耶律制心的質疑,蕭合突無奈苦笑:“這,我也不知道啊!”
“或許,李驍沒有接到我父親的傳信吧!”
蕭合突語氣有些心虛,而耶律制心卻是氣怒的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對狗父子給坑了啊!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發怒,一道凄厲的呼嘯聲在天空之中忽然響起。
緊接著,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大地開始了顫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