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街,xxx酒店,16樓。
“你出去...”
1604號房間門口,灰原哀無力的推著青年,小臉微燙,因為她想起了昨天和死財迷說的話。
咬著白襪戴尾巴,而且是讓他這么對待宮野志保。
神宮云微微彎腰,把本就不怎么抵抗的小丫頭抱了起來,進屋,掩門,一氣呵成。
只不過這一幕恰好被1601號門出來,準備去樓下找世良真純匯合的世良瑪麗看見,面露寒意。
房間內,灰原哀小手拍著發燙的臉頰,屈膝坐在床上,鞋襪已經脫了,露出一截猶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腿,以及粉嫩可愛的五趾軟玉。
每一根都仿佛是渾然天成,白膩滑嫩,晶瑩中帶著一抹健康的桃花色。
在灰原哀輕咬唇瓣,正猶豫是矜持反抗一下,還是遵守自己的約定時,兩條白膩小腿彎間已經穿過一只修長手掌,抱著茶發女孩走進了浴室。
奔波勞累了一天,當然得先洗個澡。
浴室的門關上,淋浴的聲音響起,水霧漸漸彌漫,但門很快又打開,在青年丟出來幾件小衣服在沙發上后再次關上。
啪嗒!反鎖!
沙發上,是一條黑色小裙子,一件宮野明美親手編織的黑色毛衣,以及純白色的貼身小衣,其中一條竟然還印有卡通圖案。
浴室內,聲音隱隱約約,被淋浴的花灑聲逐漸淹沒。
“你,你...扔我衣服干什么!”
“呀!你什么時候又買了新的...”
“我自己會洗!別把我當小孩...”
不一會,灰原哀輕輕抽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等,等下...我反悔了,你還是把我當...”
當浴室門再次打開時,裹著浴巾,茶發上沾著水珠的灰原哀已經摟著青年的脖子,說不出一句反抗的話。
兩條泛著點點桃花色的白嫩小腿也酥酥軟軟的,灰原哀眼眸迷離,她知道今天晚上又要被欺負了。
“不喝行不行...”灰原哀做著最后的反抗,但軟糯香甜的聲音在青年脖子邊吹著,癢癢的,仿佛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神宮云將小丫頭放在床上,拿起一條貓尾巴道:“當然...不行了。”
突然,神宮云停頓了一下,他這次帶了好幾罐可樂出來,但經過這幾天的消耗和臨時變更計劃,現在只剩下了一罐,還要留著明天坐飛機離開倫敦用。
神宮云臉色不太好,說道:“之前那罐,還剩下多少?”
灰原哀已經被洗的腦袋暈暈,十分乖巧的輕聲回道:“還剩下三分之一叭,怎么了嗎?”
見神宮云苦惱起來,灰原哀也立馬意識到,時間不夠,那她肯定又會漲漲的,又得被小蘭說崴到腿。
灰原哀托著紅彤彤的小臉,這種意外的事,怎么可以發生兩次!
“先戴尾巴...”
“混蛋,你又想做什么!”
世良瑪麗又從陽臺上摸了進來,在看到神宮云拿著的那條貓尾巴后,立即跳到床上,擋在了灰原哀身前。
世良瑪麗寒著臉,說道:“今晚我和她睡,你別想欺負她。”
世良瑪麗的底氣,就是神宮云似乎是知曉她和灰原哀之間關系的,那么總不能當著她的面,還如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灰原哀愣住了,她可沒同意和世良瑪麗一起睡,而且今晚是在倫敦的最后一晚。
面對強勢的世良瑪麗,神宮云慢慢從旁邊的購物袋中拿出了一條粉色的狐貍尾巴,“不讓開的話,就給你戴上。”
世良瑪麗一臉羞怒,這已經不是當不當著她的面了,是想連她一起欺負,這混蛋...
嘩啦啦。
又是一道小黑影從隔壁落在陽臺上。
“煩死了,身體還沒恢復,基爾那邊根本去不了,雪莉,今晚就和你...”
剛走進屋的貝爾摩德看著面前僵持住的三人,尤其是看到神宮云拿著的粉色狐貍尾巴,立即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
“小瑪麗老婆,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早說嘛。”
該死!
————
燈,關了。
豪華大床上,世良瑪麗睡在中間,左右兩邊分別是閉眼裝睡,渾身不自在的灰原哀,以及撐著精致的下巴,眼神魅惑,身材最性感的貝爾摩德。
“千面魔女,你離我遠點!”
“噓!你最好小聲點,不然我和神宮云可是要一起給你戴上狐貍尾巴的。”
世良瑪麗此刻真想堵住貝爾摩德的嘴,尤其是察覺到那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著她的后背,世良瑪麗就覺得如睡針氈。
半夜,似乎是覺得世良瑪麗和貝爾摩德都睡了,輾轉難眠的灰原哀推了推青年,拿著一小罐可樂,躡手躡腳的跑進了浴室。
她只是半夜起來上個廁所,明天...漲就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