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舊是殺了龍普。
看似解決掉一個問題麻煩,可真的解決了么?
巫人算計了顧伊人,是要將顧伊人奉獻給龍普。
可實質上,這件事情被陰月先生截胡了。
陰月先生目的就是禍水東引,拿走傳承,嫁禍給龍普一行人,顧伊人這樣的命數,其更加不可能放過。
羅彬剛脫身的時候,沒有顧得上去想這個問題。
在車上的時候卻想得明明白白。
雖說他看穿了一切。
但又有什么用?
陰月先生至少完成了大半計劃,傳承,人,都到了手中。
張云溪的身上還有問題!
看這樣子,張云溪自己還渾然不知!
羅彬的思緒很快,頃刻間想完這一切。
“你媽和伊人在院里休息,她們安然無恙,你知道她們會出事?”羅酆幾乎立馬接上羅彬的話,且臉色帶著一陣詫異。
羅彬臉色變了,整個人都愣住。
陰月先生,放過了顧婭和顧伊人,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羅先生,究竟出了什么事?”
張云溪再度開口。
羅彬抑制著狂跳的眼皮,再看一眼張云溪,尤其是盯著張云溪的臉。
夕陽映射在張云溪臉上,一條條傷疤勾勒成的符文,倒顯得一陣深邃。
“云溪先生,你沒有發現,自己有一點問題嗎?”
“你是否在某些時候會遲鈍,做出非自己念頭的決定,且自己還不知道?”
羅彬忽然道。
這一次,愣住的是張云溪了。
身體僵硬繃直,瞳孔一陣猛縮,豆大的汗珠還從張云溪頭頂滑落。
“文清,文昌兩位道長,你們的身上,可有什么符印?除卻你們,所有幸存的弟子身上,有什么符印?”
“將所有攜帶符印的弟子全部扣起來,云溪先生,你也不例外,不能再自己行動。”
“爸,尚姑,你們要看著我媽和伊人,他們身上一樣有問題!”
“我不知道確切,卻清楚大概發生了什么。”
“伊人和我媽擅自離開,你們一定通過某種方式知道她們走了,去追她們時,遇到了巫人?”
羅彬這一番話,讓其余人面面相覷。
張云溪額頭上的汗珠更多。
“是……的確是陳爼發現了蹊蹺,我們跟進一個老式小區,接著遇到三個巫人,有兩位道長,巫人被擒獲,陳爼將人帶回了冥坊拷問。”
“小彬,究竟發生了什么?!”羅酆眼中一陣陣警惕,額間汗珠更在一顆顆淌下。
“蕭苛……究竟想做什么?還在算計什么?”羅彬低語。
他沒有回答羅酆。
基本上,羅酆的回答佐證了他的想法,一切都吻合。
陰月先生就是蕭苛,之前張云溪提過這個名字。
眼下唯一的問題,也是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顧婭和顧伊人還在,沒有被帶走!
是因為張云溪等人去得及時?
這又成了一種矛盾。
張云溪反應就是慢半拍,不可能及時的。
這件事情,更應該他們反應慢了一些,至少在他們這里,要將黑鍋甩給龍普,顧伊人和顧婭一定得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