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長嘆道,“在金鐃中住著,比西行一路上跋山涉水強多了,小僧依舊,就住這金鐃里了。”
彌勒見江流兒油鹽不進,立刻默念法訣,催動金鐃,金鐃,依舊一動不動。
彌勒終于泄氣,十分肉疼的從懷中取出一精致的白玉盒。
白玉盒上,鐫刻有玄妙道紋,打開后,露出三枚九轉金丹。
“三枚九轉金丹,如何?”
“三枚,怕是不夠吧?”
彌勒紅溫了,“佛門財政已是赤字,這三枚金丹,已是吾好不容易攢下,真沒多余的了。”
“算了,佛祖如此沒有誠心,小僧還是在金鐃中,睡幾百年再出去吧。”
“汝瘋了!”
彌勒頓時急了,江流兒真在金鐃里住幾百年,圣人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不得已,彌勒只能再從懷中,取出一件寶光流轉的神杵。
“再加上這件神杵,總算夠了吧?”
江流兒透過金鐃的縫,口中發出驚嘆,“這神杵,煉制之法如此玄妙,不會是玉清一脈煉制的吧?”
彌勒笑著點點頭,“不錯,正是玉清一脈煉制的。”
江流兒皺眉道,“九轉金丹,太清一脈的寶物,神杵,玉清一脈的寶物,佛祖,你不會是太清,玉清一脈,安插在吾佛門的內應吧。”
一言出,石破天驚,一直以來,波瀾不驚的彌勒,猛的臉色大變,“金蟬子,圣人在上,莫要胡說八道,吾彌勒,生是佛門的人,死是佛門的鬼,怎么可能當叛徒?”
江流兒笑嘻嘻道,“隨口一說而已,佛祖何必這么大的反應,和真的似的。”
彌勒念動咒語,金鐃,頓時向兩邊分開。
江流兒等人從金鐃中走出,取走了九轉金丹,神杵。
彌勒沒好氣道,“收了寶丹,收了神杵,這下可以繼續西行了吧?”
江流兒笑道,“繼續西行沒問題,但有些事情,總得先處置一下吧?”
“什么事情?”
“佛祖門下童兒,冒充藥師佛尊的事情。”
江流兒指著黃眉,厲聲道,“吾佛門,自上而下,等級森嚴,汝一個黃鼠狼成精的侍童,焉敢冒充堂堂佛尊?”
“依照吾佛門律例,當剝皮挫骨,神魂打入萬劫不復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彌勒還未說話,黃眉已經嚇的渾身一顫,癱軟在了地上,緊抱住彌勒大腿,“佛祖,救救阿黃阿。”
彌勒臉色陰沉,“讓阿黃行事,是圣人法旨。”
江流兒反問道,“那圣人法旨呢,拿出來看看。”
“圣人僅是口頭傳話,并未有真的法旨。”
“那就是空口無憑嘍?”
江流兒反問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更不能放過這只黃鼠狼,不然隨意一人犯了吾佛門律例后,都搬出圣人來說話,佛門律例,豈不是如同虛設?”
江流兒擲地有聲,“今日之事,不解決清楚,江流兒絕不西行。”
孫悟空同樣道,“無規矩不成方圓,俺堅決支持師傅。”
朱天蓬,沙和尚對視一眼,齊聲道,“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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