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老實,肯定有著什么他害怕的東西。
而這東西,或許就是那無臉男人正在準備的事。
"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是嗎?"
少年抬手,整個空間隨之震顫。
他的笑聲變得歇斯底里。
"曾經我也面對過一只太歲,一只比你狡猾無數倍的爛肉。"
破碎的空間在他的力量下不斷崩壞。
"所以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堆爛肉。等我取代了你,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另一只太歲,賜給她永恒的折磨。"
但姜槐根本沒去理會少年的話。
他一直在腦內和那自己的同伴進行著溝通,因為無臉男人做了些手腳,所以即便是那少年也無法探聽到他們的對話。
【還沒好嗎?無心菜,我覺得他要撕碎我們只需要一秒】陸晚吟說道。
【不需要一秒】墨羽說道
【嗚嗚嗚,主人,他剛才掐我,要抱抱】霜冉說道
【......還需要多久?】姜槐詢問無臉男人。
【......等一下,這里被他破壞得太厲害了,我沒想到竟然不是本體都有這種力量,要重新建立起連接,引導那個人來這里需要一點時間,再等.......】
【不用等了】
就在這瞬間。
一個清冷但卻十分悅耳的少女聲音在所有人腦子里響起。
【我聞到他的味道了】那聲音繼續說道。
某種氣息正在接近。
姜槐了然,于是向后退了一步。
"現在想逃,已經晚了。"少年冷笑。
姜槐搖頭:"我已經爭取到時間了。順便,我只是出于好奇,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好,我之前答應過你,要回答你的問題,你問吧。”
臥槽,不是吧,這個人好像意外好說話的感覺。
姜槐在心里吐槽,然后問道:“你以前,是不是辜負過誰啊?”
“?”
“就是.......”姜槐努力組織語言,但最后只說了一句;“......她來找你了。”
少年的動作凝固。
下一瞬,鮮血沿著空間的裂隙涌入,將破碎的鏡面染成猩紅。
這股氣息…不可能!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
一個連他也要忌憚的存在正在降臨。
少年瞪向姜槐和無臉男人,眼中滿是憤怒:"你們竟敢!!!"
猩紅長槍破空而來,直指少年胸口。
原本不可一世的永恒者此刻竟如受驚的野獸般閃避。那柄長槍似乎觸及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在這一瞬間,不知道為何,監獄竟然與那少年產生了某些同調度。
不是服從度,而是和百骸一樣的同調度。
所以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現在少年的恐懼。
那并不是對于強者的恐懼........這種感覺太微妙了,以至于姜槐有些難以置信。
.......這就像是我和墨羽上床之后面對陸晚吟的那種感情,是我的感知系統出錯了嗎?
少年的瞳孔驟縮。
他正要閃避,第二支、第三支長槍已破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