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珍、李唐賓頷首應下,隨后退出牙帳。
翌日清晨,朱溫親率五千甲兵、三千余輕兵趕赴壽張,繼續包圍壽張城,同時將這幾日搶掠的三萬多百姓,盡數驅趕向壽張城。
壽張城如前兩次那般,雖說糧草吃緊,卻仍舊救下這三萬多百姓。
朱溫本可以派出諜子,混淆視聽的進入壽張城,但他沒有。
他此次攻打鄆州,主要目的是掐斷鄆州與王式等人聯系,而這個目的并不需要占領城池才能做到。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壽張,不斷吸引官軍來援,而后圍剿官軍在關東的兵馬,以戰養戰式的增強自己實力,最后再徹底拿下鄆州。
即便不成,但只要能讓成德也跟著起兵,甚至將王式所部吸引到鄆州來,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放出塘兵,鄆城的官軍不會讓我們如此輕松包圍壽張的。”
朱溫吩咐著朱珍、李唐賓等人,隨后便遠眺著被三萬百姓包圍起來的壽張城。
在他遠眺同時,李陽春點齊麾下三千馬步兵與七千步卒向壽張靠攏。
沒有什么哨的計謀手段,或者說李陽春已經將手段盡數布置好了。
擊退朱溫是第一步,只要第一步成功,后續的二三四步就會一一生效。
大軍北上須昌縣,只攜帶了半月糧草,所需民夫只需挽馬騾車三千及民夫五千。
正因如此,大軍行進速度并不慢,不過兩個時辰便走了二十里地。
他們平安越過鄆城軍被襲擊的地方,前方作為塘兵的馬步兵也與朱溫留守的塘兵遭遇。
哨聲層層傳遞,很快便傳到了壽張城下。
“南邊有官軍出現,前軍作后軍,向營盤開拔!”
朱溫不假思索下令,除塘兵外兵馬盡數調轉兵鋒,朝南邊的李陽春所部靠去。
半個時辰后,朱溫已經從塘兵口中得知了李陽春所部兵馬數量,臉色不免凝重起來。
“某攻入鄆州不過八日,官軍卻能如此之快的抽調上萬兵馬來攻打我們,這說明官軍早有準備。”
察覺到這點,朱溫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嗅覺靈敏的他在略微沉思后,隨即下令道:
“令留駐營盤兵馬焚毀糧草,以三千輕兵南下徐徐圖進,而我軍甲兵向西繞道。”
“若官軍來攻,李唐賓你領三千輕兵佯裝潰敗東逃,某率軍突襲其營盤救火兵馬。”
朱溫準備用虛虛實實的手段來欺詐李陽春,隨即以李唐賓為將,率三千輕兵慢悠悠的開始南下。
反而他則是率軍向西運動二十里,準備轉進南下后,從側翼突擊李陽春所部。
三軍開始行動,兗海軍營盤不多時便燃起了滾滾黑煙,看得漢軍將士瞪大眼睛。
“節帥,這朱全忠搶掠鄆州百姓不少,這些錢糧足夠我軍安置百姓所用,某愿率軍救火!”
劉松不假思索的對馬背上的李陽春開口,李陽春見狀眉頭微皺,但卻并未立刻答應,而是對身旁鄭衡東道:“朱全忠狡猾,得知我軍而來,不可能不與我軍爭斗便撤軍。”
“將塘騎巡哨增擴二十里,以防朱全忠突襲。”
“是!”鄭衡東頷首應下,李陽春這才看向劉松:“汝率軍三千前往救火,但營門必須留兵一千。”
“末將領命!”劉松不假思索應下,隨后點齊三千步卒前往救火,而李陽春則是繼續率領剩余除塘兵外的六千兵馬及五千民夫徐徐前進。
半個時辰后,李陽春便遠眺看見了朱溫所留營盤,眼見到了正在指揮兵馬救火的劉松。
劉松眼見李陽春率軍趕來,連忙前來報喜。
“營中錢糧物資數不勝數,火勢雖大,卻已經得到我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