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王朝,對峙多年,其實說來說去,真正能一錘定音的,都只有這兩人。
“不過這個道理,那個大齊皇帝不清楚,聽說這些年,一直都覺得那家伙威望太過,打壓那家伙,不留余力。”
大霽皇帝喟然一嘆,“要不是那家伙姓高,朕早就想要試著把他勸到咱們這邊來了。”
“勸不過來,就只好想要試試看什么時候能打死他了。”
大霽皇帝揉了揉臉頰,“這些年,朕可一日不敢懈怠啊。”
劉符笑道:“父皇這武道修為一日千里,下次相遇,肯定就能一拳打死那位大齊藩王,一統赤洲了。”
“別以為你小子拍朕的馬屁,朕就會放過你,來吧,讓朕好好看看你這一年多有無長進,能挨朕幾拳。”
大霽皇帝脫下帝袍,笑著開口,不過他所說的能接下幾拳,倒不是說要用登天境界出拳,而是實實在在地把境界壓在玉府境。
不過即便如此,劉符也注定不能接得下這位皇帝陛下幾拳的。
劉符笑著起身,不過趕忙開口道:“父皇,過幾日就是母后生辰,你可不能將兒臣打得爬不起來,到時候不能給母后慶賀生辰。”
大霽皇帝對此,只是輕飄飄丟下一句看表現。
……
……
周遲和徐淳的南下之旅,這一次,終于不是選擇慢吞吞步行了,兩人選擇乘坐云海渡船,前往那座大霽王朝的京師。
云海渡船并非東洲獨有,各洲都有這等東西,渡船甚至能跨洲遠游,不過想要乘坐,所花的梨花錢,就不在少數了。
不過和東洲那邊大湯的云海司管著不同,赤洲這邊,云海渡船由幾家大宗門所有,這也是他們的賺錢營生,不過這些云海渡船,在那些小國版圖上空通行,暢通無阻,但在大霽和大齊兩座王朝上空通行,每一次,得交一筆不菲的過路費。
不過運營渡船的宗門也不在意,既然大霽和大齊要雁過拔毛,那么他們就把前往這兩座王朝的船價,提一提價就是了,一趟下來,攤在每個客人頭上,其實他們還能掙點。
至于嫌貴?
那你別坐啊。
多簡單的事情。
這事兒可怪不得我們。
這一次周遲和徐淳乘坐的渡船,是由南邊一座叫做天火山的宗門運營,天火山是赤洲第一流的大宗門,據說當年有天火墜落人間,正好就墜落在這座天火山上,而后天火山的祖師爺在此地建立宗門,更是因地制宜,開創出一門術法,施展出來,猶如烈火燎原,威勢極大。
此后百余年,天火山不斷發展,才有了如今規模,如今的天火山掌舵人天火真人,在赤洲,只有四字評價。
術法通天!
這條可容納數百人的渡船,在船頭的甲板上,有著天火山的花押。
船上一應俱全。
周遲要了一間普通客房,是徐淳花的錢,周遲只是出了一壇仙露酒,放在以往,這肯定是不夠的,但如今,仙露酒已成絕唱,徐淳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同意下來。
不過登船之后,這位荷花山的年輕劍修,說是要去船上寄送信件的信行寫一封信回山報平安,這趟出門,其實時間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