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那女子才是最可怕的,手段詭異莫測,不少想偷偷摸摸逃跑的匪首,都是被她輕易攔下。
還有人說,那胖道士最是可惡,每次都把被擒的匪首裝進一個袋子里,掂來掂去,活像在掂量牲口的斤兩。
更有人說,那后面一直不動的青袍少年才是最恐怖的,他可能就是這群人的幕后之人!
恐慌引發了連鎖反應。
曾經囂張跋扈的匪徒們,如今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夜晚宿營時,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嚇得拔刀四顧,整夜難眠。
一些規模中等、實力不上不下的匪幫,人心徹底散了。
有那機靈的,干脆帶著心腹細軟,悄悄解散了隊伍,隱姓埋名,找個偏僻山村躲了起來。
更有甚者,索性帶著手下,扛著鋤頭農具,直接下山,宣稱要洗心革面,種田為生,只求能避開這幾位煞星的鋒芒。
...血云寨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三當家看著空蕩蕩的聚義廳,沒辦法,前兩天大當家和二當家剛借口閉關溜了,就只剩他了。
他看了看下面一群面如土色、惶惶不安的手下,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散伙!都他娘給老子散伙!把寨子里值錢……不,不值錢的也分了!趕緊下山!找個村子,買幾畝地,或者去城里打短工!總之,都給老子洗心革面!誰敢再提‘血云寨’三個字,老子第一個宰了他!”
類似的場景,在好幾處山寨上演。
往日里兇神惡煞的匪徒,此刻只想丟掉刀槍,混入茫茫人海,唯恐被那神出鬼沒的“捉賊人”盯上。
對他們而言,下山為民,雖然清苦,但至少……能活著避避風頭。
一時間,西漠邊陲的治安,竟因這幾位“捉賊人”的兇名,詭異地好了不少。
只是這份“安寧”,是用頂尖匪首的消失和無數嘍啰的鮮血換來的。
而此刻,傳說中的“捉賊人”正坐在琉璃飛舟上,清點著收獲。
郝英俊將五個靈獸袋在桌上一字排開,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嘖嘖,五個斬道,二十多個渡劫...大功告成!足夠讓靈覺寺那群禿驢把咱們當佛祖供著了!走,目標——靈覺寺!”
琉璃飛舟宛如一道無聲的流光,在遼闊而荒涼的西漠上空疾馳,身后只留下被風卷起的淡淡沙塵軌跡。
飛舟有外接琉璃罩,相當于船艙,能抵擋西漠中的無盡風沙。
郝英俊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五個鼓鼓囊囊的靈獸袋,每一個都顯得沉甸甸的。
他臉上的肥肉因興奮而微微顫動,小眼睛里閃爍著精光,搓著手道:“嘿嘿,瞧好吧!這次咱們保管讓靈覺寺那群禿驢把咱們當活菩薩迎進去!”
葉長青站在窗邊,翠綠的眸子透過琉璃,凝視著下方飛速掠過的黃褐色戈壁。
林天抱著他那桿標志性的金色長槍,斜倚在艙壁,閉目養神。
錦璃依舊端坐,紅衣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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