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天根本不理會他的驚叫,周身圣光爆發,裹挾著李御蒼,如同瞬移般,直接撕裂空間,瞬間回到了莊嚴肅穆卻又溫暖壓抑的圣主宮中!
李御蒼被重重地放在大殿中央,巨大的力量沖擊讓他氣血翻騰,腦子更是一片混亂的漿糊,只剩下極致的茫然。
他看著父親一步步走近,那張熟悉的臉上此刻布滿了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悲愴的決絕。
李玄天走到他面前,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那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痛楚,有不舍,有掙扎,但最終都被一種冰冷的決心覆蓋。
他的聲音異常沙啞,仿佛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撫兒子:
“御蒼,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父……”李御蒼懵逼地張了張嘴,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下一瞬間!
李玄天那只凝聚著恐怖圣光的手,快如閃電,帶著撕裂一切的鋒芒,毫無征兆地、狠狠地插向了李御蒼的胸膛!
“噗嗤——!”
血肉被強行破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李玄天的手臂,也染紅了李御蒼雪白的衣襟!
李御蒼猛地瞪大了雙眼,瞳孔因為極致的劇痛和難以置信而劇烈收縮!
他低下頭,看著那只深深沒入自己胸膛的、屬于父親的手掌,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但更讓他肝膽俱裂的,是眼前這顛覆一切認知、殘酷到無法理解的現實!
“呃……父……親……?”劇痛和極致的驚駭讓他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李玄天的臉上布滿了更深的悲苦與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他無視了兒子眼中無聲的控訴,只是死死盯著那被自己圣光包裹、正在被強行剝離的血肉模糊之處,口中如同著了魔般反復囈語:“會好起來的…御蒼…沒事的…會好起來的…父親是為了你好…”
他的五指指尖凝聚起更磅礴的圣光,試圖剝離那截仙骨,可每一次用力,李御蒼的身體就會劇烈抽搐,嘴角溢出的鮮血也越發刺目。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仙骨與李御蒼的生命已經徹底捆綁在了一起。
仙骨汲取著李御蒼的生命力維持其存在,而李御蒼的身體,似乎也早已習慣了這仙骨作為核心的一部分,如同心臟之于人體!
若要強行取出仙骨,結果只有一個——那仙骨或許會因失去宿主而暫時陷入沉寂,等待下一個有緣人,但他的兒子李御蒼則會瞬間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仙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非但沒有被撼動分毫,反而散發出一陣慘白的光芒,順著李玄天的指尖縫隙流淌開來,悄無聲息地修復著李御蒼胸前的傷口。
這修復并非出自善意,而是仙骨在堅定地維護著它此刻的“宿主”軀殼,維護著它存在的根基。
這景象,落在李玄天眼中,比任何攻擊都更刺眼,更像是對他這位父親最惡毒的嘲諷!
“怎會如此……”李玄天猛地抽回手,指尖的圣光瞬間潰散。
他看著李御蒼胸前那道幾乎要愈合的傷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若只是真正的融合,仙骨認主,那是李御蒼天大的機緣!
可這…這分明是鳩占鵲巢!是奪舍!
它在一點點磨滅御蒼的神魂本源,將他變成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一個承載仙骨的工具!
那以后的李御蒼…還是他的御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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