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話一出,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袁曉身后左邊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仆從頓時勃然大怒,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厲聲喝道:“放肆!你算什么東西!竟敢這般與我家少主說話!活膩了嗎?!”
右邊一名眼神陰鷙的仆從立刻跟著幫腔,聲音尖刻,帶著濃濃的優越感:“就是!小子,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少主身份尊貴,就算是五大派的老祖在此,也得給幾分薄面!曲樂宗知道嗎?就是招惹了我家少主才被滅了宗!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也配在此大放厥詞?!”
另外兩名仆從也同時怒目而視,強大的氣勢混合著殺意,向葉長青和錦璃壓迫而去。
空曠的石殿內,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分。
葉長青一愣,原來曲樂宗竟然是這么被滅的,倒是巧了。
他看著那仆從們猙獰的面孔,非但沒怒,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他非但不懼那壓迫而來的殺意,反而順手從錦璃手中拿過那枚剛收起的青銅令牌,在袁曉等人面前晃了晃,語氣輕佻又帶著十足的挑釁:“不給不給就不給!你能奈我何?”
錦璃站在一旁,嘴角幾不可察地微揚,素手輕輕攏了攏袖擺,默默往葉長青身后退了半步,將身前的空間徹底讓了出來——顯然是默許他胡鬧。
“敬酒不吃吃罰酒!”
左邊那魁梧仆從怒吼一聲,周身靈力暴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撲上!
其余三名仆從也同時催動靈力,法寶光芒隱現!
“慢著!”袁曉猛地一抬手,厲聲喝止了手下。
他強壓著被輕視的怒火,沉聲道:“二位,當真一點情面不給?家父乃是‘飛虹散人’!你們確定要與我飛虹山結下梁子?”
這話一出,四名仆從頓時露出得意神色,仿佛“飛虹散人”四個字便能讓對方俯首帖耳。
葉長青聞言,與錦璃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極其明顯的、毫不掩飾的不屑。
葉長青甚至夸張地掏了掏耳朵,疑惑地問道:“飛虹散人?哪個山溝里蹦出來的?沒聽過。”
錦璃也配合著,清冷地搖了搖頭,表示聞所未聞。
“你敢辱我家主人!”那幾名仆從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紅如豬肝,若非少主攔著,早已不顧一切沖上去。
袁曉卻是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葉長青那副渾不在意的嬉笑模樣,還有錦璃那淡然得過分的神情。
在紫陽國周邊數十國度,他爹可是能排進前三的大能,尋常修士聽到這名號誰不敬畏三分,這兩人卻如此輕蔑,莫非真有什么依仗?
他正飛速思索著對策。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凝滯的時刻——
“呵呵呵……”一陣帶著明顯嘲弄意味的輕笑從石殿被轟開的破門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煙塵中,有一行五人緩步走入。
為首者同樣是個年輕公子打扮,但與袁曉的華貴不同,此人穿著一身暗金色勁裝,面容帶著幾分邪異。
他耳朵尖尖的似三角,而離譜的是,其額頭正中,赫然生著一只緊閉的豎瞳!
其身后跟著的四名仆從,氣息同樣彪悍,額角也都有著淡淡的豎痕印記。
“天目族!”袁曉瞳孔微縮,臉色更加難看。
那天目族青年目光掃過場中,尤其在袁曉那鐵青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譏諷:“喲,這不是袁少主嗎?怎么,堂堂飛虹山的少主,在這紫陽國地界上,亮出令尊的名號,似乎……也不太管用啊?看來令尊的威名,也就在自家山頭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