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看著地上兩只“蛤蟆”,滿意地點點頭,仿佛只是撣了撣灰塵:
“嗯,這下清凈了。”
袁曉和瞿年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粗糙的地板,鼻腔里充斥著灰塵和血腥味。
短暫的茫然過后,劇烈的疼痛和那鋪天蓋地、將他們死死按在地上的恐怖意志,瞬間讓他們明白了過來!
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嬉皮笑臉的青衣青年!是他動的手!
這……這怎么可能?!
如此輕描淡寫,甚至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僅僅是一個念頭,就讓他們兩位三階修士連同八名至少也是二階后期的仆從瞬間失去反抗能力,如同螻蟻般被碾壓!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淹沒了他們。
之前的倨傲、憤怒、算計全都化作了無邊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這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看著葉長青和錦璃那平淡無波、如同看塵埃般的眼神,以及那青衣青年緩緩踱步靠近的悠閑姿態,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前……前輩!饒命!饒命啊!”袁曉第一個反應過來,顧不上滿臉的血污和疼痛,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抬起頭,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帶著哭腔,“是小人有眼無珠!沖撞了前輩!求前輩開恩!饒小人一命!小人愿獻上所有寶物賠罪!飛虹山也必有厚報!”
瞿年也瞬間驚醒,額頭死死抵著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語無倫次地求饒:“前輩!前輩!小的知錯了!小的該死!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前輩看在……看在天目族的面子上,饒小的一條狗命!天目族上下定感念前輩大恩!”
他一邊求饒,一邊還不忘搬出天目族,試圖喚醒此人良知。
見葉長青神色依舊淡漠,腳步未停,瞿年心中一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最后的掙扎和一絲隱藏的威脅:“前輩!前輩!您雖不懼我天目族!但我瞿年……我天目族上族乃是金瞳族!金瞳族中有渡劫大能坐鎮!您……您……”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搬出更強大的背景,希望對方能有所顧忌。
葉長青腳步一頓,眉毛一挑,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玩味的笑容,他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瞿年:“哦?金瞳族?渡劫大能?小子,你這背景……還挺雄厚的哈?”
語氣聽起來倒像是贊嘆。
袁曉見狀,以為葉長青被金瞳族的背景“鎮住”了,心中大急!
生怕自己落后一步就沒了活路,立刻也扯著嗓子喊道:“前輩!前輩!我……我飛虹山雖小,但我飛虹山乃是七霞宗的支脈!七霞宗宗主亦是七階渡劫大能!更是……更是我的師祖啊!前輩!看在七霞宗的份上,饒命啊!”
葉長青聞言,眼睛更亮了,他看看左邊拼命磕頭的袁曉,又看看右邊滿臉血污眼神驚恐的瞿年,突然“啪啪啪”地鼓起掌來,臉上笑容燦爛無比:“精彩!真是精彩啊!一個金瞳族,一個七霞宗,還都扯上了渡劫……嘖嘖嘖!”
他這一笑,讓袁曉和瞿年心頭猛地一沉,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恐懼,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青袍男子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