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和瞿年早已目瞪口呆,這可是圣地傳承,這小子這舉動,這是不想要?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瞿年,看著這“天大機緣”似乎要落到葉長青頭上,而自己二人還趴在地上等死!
強烈的求生欲和嫉妒心讓他腦子一熱,實在是忍不住了,竟不顧一切地嘶聲喊道:
“前輩!前輩!別給他!他……他根本無心接受傳承!您看看我!我愿意!我愿意放開心神接受您的傳承啊!求前輩……”
他話還沒喊完,葉長青仿佛不經意間挪了下腳,好巧不巧地,一只腳就“輕輕”地踩在了瞿年那張腫脹流血、沾滿塵土的臉上!
“嗷——!!!”
瞿年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剩下的話全被堵回了喉嚨里,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抽搐。
袁曉嚇得渾身一抖,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驚恐地看著葉長青那只仿佛隨意踩在瞿年臉上的腳,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岳峙的殘魂看到這一幕,眼中最后一絲偽裝徹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和急迫!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冥頑不靈!機緣給你,竟不知珍惜!”岳峙的虛影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聲音變得尖厲而充滿惡意,“既然如此,那就由不得你了!你這具肉身……歸我了!!!”
話音未落,那原本莊嚴肅穆的虛影瞬間扭曲,化作一道凝練無比、充滿陰冷掠奪氣息的灰色魂光,帶著刺耳的尖嘯,猛地沖向葉長青的眉心!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任何動作!
他臉上帶著狂喜和猙獰,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占據這具奇特肉身、重獲新生的美好未來!
然而,就在那道灰色魂光即將觸及葉長青眉心的剎那——
嗡!
那道氣勢洶洶、志在必得的灰色魂光,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墻壁,猛地停滯在了葉長青眉心前三寸之處!
任憑它如何扭曲、沖擊、尖嘯,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岳峙那張由魂光凝聚出的、充滿狂喜和猙獰的臉,瞬間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茫然,以及……深入靈魂的恐懼!
“這……這不可能!!!”魂光中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嚎。
葉長青臉上那副憨厚迷糊、畏畏縮縮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冰冷,帶著一絲戲謔和森然,平靜地看著面前徒勞掙扎的灰色魂光,慢悠悠地開口問道:
“哦?道友,你這是……何意啊?”
“奪……奪舍!”袁曉和瞿年趴在地上,目睹了那灰色魂光猙獰撲向葉長青卻被無形屏障阻擋的全過程,瞬間明白了那所謂的“圣地傳承”背后沒安好心!
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從對方腫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和求生欲。
他們顧不得渾身劇痛和屈辱,也顧不上思考葉長青為何能擋住奪舍,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逃!
趁著那恐怖的青衣青年注意力在殘魂上,逃離這個魔窟!
兩人默契地、如同兩條蛆蟲,手腳并用,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被轟開的石殿大門方向,哆哆嗦嗦地、極其緩慢地蠕動起來。
“不!這不可能!!”岳峙的殘魂依舊在徒勞地沖擊著葉長青眉心前三寸那無形的屏障,魂光劇烈波動,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嚎,“吾乃洞虛巔峰!神魂凝練!怎會連一個區區小輩的識海都無法侵入?!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