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輝瞥了一眼眾人,輕聲說:“你們按聶……長老的安排,守好陣法,采收魔物,準備戰斗。”
急急地追尋聶子鈞的身影而去。
喬舟感覺到不祥,硬著頭皮,也跟過去。
陳克恭喃喃道:“難道,他前世是……一位宗主?”
這話說出了大家不敢說的話。
喬舟喉嚨哽咽地說:“我,我得去看看。”
嘩啦一下,所有化神長老,三四十個元嬰,都跟著進去。
通道本來就狹窄,頓時擠得水泄不通。
血窟內尸水橫流,惡臭熏鼻。
沒有一根藤蔓是正常的,也沒有一株植物是安分的。
被生人氣息擾動,從各處涌過來,對著人腦袋就噴黑氣。
魔物沒有意識,不知這是自己的主人。
白鷹會的弟子常年與魔物打交道,抵抗力本來就強,但噴得多了,也很不舒服。
走了一段,聶子鈞拿出一顆避毒丹,塞進嘴里。
其他人也紛紛服用一顆避毒丹。
血窟這鬼地方,進來一趟,都得浪費一顆丹藥。
如果正道弟子進來,肯定死得很慘。
可惜,今天殺來的兩位煉虛大修,絕對不會闖進來,而會暴力拆家,所以這些魔物幫不上忙。
“你們死到臨頭了還敢噴我?”喬舟嘟囔不已。
雖然討厭,但這是白鷹會的珍貴資產,又不能動手破壞。
血窟內岔路很多,就是個迷宮。
聶子鈞一路直走,絕不走岔,后面跟著的人越發驚奇。
即使給個地圖,也不能走這么順利。
“這里地形那么復雜,安排一個傳送陣,真的是用來逃生的嗎?”譚輝難以理解。
盧輝夏回答:“前輩宗主如何想,我們已不知道。”
走到一個地方,迎面是一道石門。
令人驚奇的是,石門是虛掩著的。
定睛看去,上面寫著“禁止入內”四字。
血窟的守衛弟子開口:“我們平日都不會走到這個地方來。”
眾人越發驚奇,一個虛掩的石門,為什么就能擋住人的好奇?
忽然,迎面撲來的強烈的惡臭,即使聞慣了魔物氣息的白鷹會弟子,也忍不住想嘔。
接著,眾人耳邊驀然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心臟好像被人抽了似的,頓時胸悶氣短。
眾人都往后退。
“有人來過這里嗎?”陳克恭驚訝地問。
“我沒進去過。”盧輝夏說。
血窟大體上分三部分。
前面部分其實是個儲藏室,只養殖些許魔物。
守護陣法也安置在前部。
絕大多數人只進入過前面這部分。
中間部分是血窟的主體,養殖各種神秘的魔物,需要服用避毒丹,只有每年一次的采收任務時,才有若干人等進入。
最后的部分就是用眼前石門隔著的部分,只有極少人走到這里,然后打道回府。
聶子鈞輕輕一推石門,豁然打開,竟然連個機關也沒有,聶子鈞徑直走進去。
一股更加惡臭的味道迎面撲來,哇的一聲,有人已經開始嘔吐。
打眼望去,墻壁上爬滿黑色的藤蔓,不斷往聶子鈞身上噴灑黑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