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鈞并沒有招呼任何人進來,堅定地往前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前面拐彎處。
盧輝夏越發好奇,急跟上去。
譚輝皺著眉,與陳克恭對視一眼,也跟上去。
好奇心重的弟子,不肯錯過難得增加見識的機會。
腳底板傳來黏糊糊的觸感,仔細看去,卻是一只只扁平的魔物,被踩之后,噴出漿糊一樣的物質。
如果沒有服用避毒丹,現在應該躺下數十人。
走了一陣,來到一個岔路,聶子鈞停下來,指著一條道說:“那條路是通往逃生的傳送陣。”
眾人仰頭看去,意外發現,通往逃生傳送陣的通道,地面非常干凈,沒有魔物活動。
應該是被某種陣法力量隔開了。
然后,聶子鈞走另一條岔路。
那是更加黑暗、黏糊糊、令人作嘔的通道。
好在路不算遠,很快來到一個大山洞。
大家擠進來,驚異地觀察著。
只見中間的地面上,刻了許多符咒,畫了個大圈圈。
“咱們白鷹會的傳送陣,沒有這么粗糙的,這個傳送陣一定有詐,是騙人的。”盧輝夏喃喃道。
喬舟捅了他一肘子,注意你的措辭!
眾人心里越發好奇,秘密的陣法,不可能如此直白。
聶子鈞拿出一把匕首,在手上割了一下。
血滴在陣法上,山洞內頓時響起嗡嗡的聲音,似乎有數千人在念誦經文。
大家看聶子鈞的臉,嘴巴并沒有動。
那些聲音,不是從他嘴里出來的。
傳送陣顯出耀眼的白光,旁邊山壁上,突然顯出一道石門。
陳克恭就在石門邊上,好奇地伸手拍了一下石門,轟隆一聲,被彈飛,壓倒十幾個人。
“這么厲害!”
陳克恭趕緊爬起來,雖然沒受傷,但堂堂化神境大修,被彈飛成這樣,實在有失體面。
“聶長老,你確定能進去?”譚輝謹慎地問。
聶子鈞不答,伸出手,搭在石門上。
眾人急忙后退,生怕被彈飛。
卻見一道道白光,從石門發出,將聶子鈞的手裹住。
大家都看呆了,也沒見聶子鈞有特別的手法。
轟隆隆聲響,石門打開。
大家探頭看去,石門后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空空蕩蕩,地面一個陣法,黯淡無光,跟外面的陣法竟然一模一樣。
聶子鈞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冷峻說道:“你們都站在洞口,不要進來。”
說完,走了進去。
石門并沒有關閉,因此大家親眼看到,聶子鈞走入陣法中,嘴里念念有詞,陣法刷刷點亮,聶子鈞的身影消失不見。
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陳克恭不死心,往前靠近,喬舟喝道:“站住,你想干什么?”
“我……”
“你也活了千年,不知道在白鷹會,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嗎?”
陳克恭咽了口唾沫,遲疑地說:“我就是太好奇了,這個地方,又不是宗主秘境,怎么只允許宗主進入呢?”
譚輝擔心他亂來,急忙將他扯住:“陳長老,你沒看到,地上那陣法,并不需要咒語,而是血液嗎?”
“哦,意味著什么?”
“你真沒見識啊,看不懂嗎?這叫血脈陣法,只有血脈才能使用。”喬舟意味深長地說。
“他真的是一位前宗主。”盧輝夏忽然大喊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