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譽主動這樣說,韋鑫豪頓時眼前一亮。
“還不快去多謝府君!”
他推了推一旁的韋永康。
韋永康不知道為什么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動的。
他直接走出去,本以為他是要拱手道謝。
結果“砰”的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跪下去后,就哆哆嗦嗦地說:“府、府君大人......”
他萬萬沒想到,昨天自己碰到的那個人就是蘇譽!
其實他要不是這兩年飛揚跋扈慣了,帶點腦子都不會去得罪能把一整間酒樓包下來,還能帶這么多下人出行,口氣又這么大的人。
怪不得昨天他大言不慚地說要和蘇譽交個朋友時,他問自己憑什么。
是啊,他憑什么啊?
因為他憑的就是蘇譽這一門親戚關系啊!
后面蘇譽讓他給那個伙計道歉,蘇譽昨天給了他機會,但他沒有把握,還揚言要蘇譽也給他道歉。
一想到這些,韋永康就忍不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看韋永康這一番做派,韋家人都是一頭霧水。
韋鑫豪還解釋說:“呵呵,你表弟他一直很是尊崇你這個表哥,這不一來就行大禮了。”
韋永康想說昨天自己把蘇譽得罪死了,但他現在不敢說。
因為他能感覺到蘇譽若有似無的目光。
蘇譽笑道:“是嗎?”
“行大禮不是應該的嗎?”
“不止表弟,你們見了公主殿下,都要跪下行大禮才對。”
蘇譽說完,一旁的蘇永昌等人突然回過味來了。
看來蘇譽把韋家人喊過來,不是為了和他們修復關系。
估計是有其他的事情呢!
畢竟他們早上一回來,蘇永昌帶人要行禮,蘇譽直接就讓他們不用多禮。
而今讓韋家人跪下,這親疏關系不就一下子體現出來了?
剛剛和韋家人說話最多的柳氏,頓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見到公主跪下行大禮確實沒什么不對。
韋家人一開始沒想到這些,主要這在村里,旁邊的蘇家人都沒有相應的動作。
但蘇譽既然這樣說,他們家自然也沒有說不行禮的道理。
于是一家人都跪了下來,對著顧長樂和蘇譽磕了幾個頭。
行完禮,韋鑫豪就笑著要站起來跟蘇譽繼續說話。
卻冷不丁聽到蘇譽說:“公主還沒開口讓你們起來。”
韋鑫豪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老老實實地跪了回去。
他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
蘇譽這態度,看起來不像是要和他們搞好關系的樣子啊?
不經意看了一眼最先跪下的韋永康,韋鑫豪發現他抖得厲害,頭也一直不敢抬起來。
這兒子是怎么了?
韋鑫豪滿肚子疑問。
一家人跪著,等顧長樂讓他們起來。
蘇家人也沒有說話。
屋里一片寂靜。
終于,顧長樂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了桌上,出聲說話了。
不過說的不是讓韋家人起來的話,而是別的。
顧長樂說:“你們韋家,聽聞在整個白坡縣都挺出名的?”
韋鑫豪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還打聽過他們的事情,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呵呵,托、托公主和府君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