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原本遠在東南,韋家人才敢這么放肆。
這次回來也是突然回來,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會去特意打聽自家的事情。
但跪了好一會兒,大家心里都有些預感了。
顧長樂說:“我們二人的福,是你們能隨便托的?”
她語氣一冷,看向一旁等著的李三郎。
李三郎清了清嗓子,掏出自己的小本本,開始念罪證。
“以非法名目騙取財物,敗壞府君名聲......”
“打著府君的招牌用下作手段搶奪對家生意,故意傷人......”
“強占民田......”
“以上,皆有完整的人證物證。”
一項項罪證列出來,韋家人剛來時個個臉上的笑意都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惶恐。
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居然府君全都知道!
明明他人遠在東南,這次該不會是特意回來處理他們的吧?
“大哥,你快說說話啊!”
二舅催促韋鑫豪道。
韋鑫豪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成這樣的,他趕緊辯解說:“這些、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計較這些吧?”
顧長樂臉色淡淡地看著他。
“本公主姓顧,乃東南王嫡長孫女,朝廷異姓公主。”
言下之意,跟她說一家人這三個字,韋家人還不夠資格。
蘇譽沒出聲,只慢悠悠喝著茶水。
韋鑫豪見攀關系行不通,便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說:“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釋!”
“那個非法騙取財物,我本意是要做好事的。”
“這么多人想要去東南務工,我讓人帶他們過去,這不是做了好事么?”
顧長樂直直問:“你做你的好事,打著我夫君的名號做什么?”
“你收受的那些財物,不都是百姓們奔著我夫君的名頭去的?”
“事情敗露后,百姓們罵的可是我夫君。”
韋鑫豪這件事如果他處理妥當了,其實真的可以算是好事。
但是很可惜,他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他只是為了單純斂財罷了。
至于什么真心幫這些人找工作,他從來就沒這么想過。
他跟劉武劉文兄弟說的是,把人帶到曲州附近直接扔在那邊就行了。
接下來的事情,他可不管了。
若真是這樣,那些百姓們為何不能自己結伴過去?
反正路途所有的花費也是他們自己出的。
只是劉武劉文兩兄弟聽說城里有煙火大會,他們也想去湊熱鬧,所以才和眾人一起進了城。
若只做到這一步,那為什么那些百姓們不能自己去?
他們看中的,明明是韋鑫豪嘴里口口聲聲說的和蘇譽的那種親戚關系,以為他真的能給自己開后門。
結果到了后發現根本不用走后門,招工連個門檻都沒有!
別說那些被騙錢的百姓們,就是劉武劉文兩兄弟都以為這件事是蘇譽在背后指使的。
以為府君那邊招工前要先斂一波錢財。
韋鑫豪也不知道怎么辯解,只能求饒說:“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厚道,我們會把錢還給他們家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
“我們都會改的!”
顧長樂說:“你們會不會改,自有當地官府監督。”
“我讓人通知了白坡縣縣尊,他自會帶人盯著你們一樣一樣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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