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海邊的重工業城市--蘇瓦諾的“鐵錘”工坊區被夷為平地!
這片為米尼西亞軍隊提供大量武器和農具的工坊區,在雷泰利亞騎兵精準的突襲下化為一片火海。
熔爐傾覆,鐵水橫流,半成品的刀劍鎧甲散落一地,被馬蹄踐踏變形。
藍河渡口失守,控制著一條重要河流渡口的要塞被快速攻破,守軍被擊潰。
雷泰利亞人破壞了渡船和浮橋,進一步癱瘓了米尼西亞在北部地區陸地上的交通和兵力調動能力。
多座貴族莊園被洗劫,來不及逃入大城市的貴族們損失慘重。
他們世代積累的財富、糧倉、馬廄里的良種馬匹,都成了滋養入侵者的養料。
一些試圖組織私兵抵抗的貴族,其莊園甚至被付之一炬,家族成員或被俘或被殺。
金穗城內,查爾斯國王的暴怒已經變成了麻木的絕望。
在軍帳內,將軍和幕僚們爭吵不休,互相推諉責任,卻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對策。
派小股部隊出去?
那是送死。
集結大軍出城決戰?
且不說能否追上神出鬼沒的雷泰利亞騎兵,一旦主力離開金穗城,虎視眈眈的巴格尼亞人克里斯所部,會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米尼西亞的軍隊,被釘死在了金穗城,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臟地帶被敵人用燒紅的烙鐵一寸寸地燙焦。
而最讓米尼西亞人感到刺骨冰寒的,是巴格尼亞人的態度。
雷泰利亞的鐵蹄就在巴格尼亞軍營的側翼甚至后方不遠處縱橫馳騁,雙方的前哨騎兵甚至可能在某個山丘擦肩而過。
然而,克里斯麾下的巴格尼亞大軍,卻異常地“安靜”。
他們沒有對近在咫尺的雷泰利亞人表現出任何敵意,沒有試圖攔截,甚至沒有加強警戒做出防御姿態。
相反,他們似乎有意無意地收縮了巡邏范圍,為雷泰利亞人的活動讓出了大片空間。
當有米尼西亞的使者試圖穿過戰線,向巴格尼亞人痛陳雷泰利亞暴行,請求他們看在同為“文明國家”的份上,至少對入侵者進行牽制時,得到的依舊是冰冷的沉默和緊閉的營門。
誰是文明國家啊?
我們可是野蠻人!
克里斯站在營中的瞭望塔上,面無表情地眺望著遠方地平線上偶爾升起的煙柱。
那代表著又一座米尼西亞的城鎮或村莊正在雷泰利亞人的鐵蹄下呻吟,如此慘烈的事情,讓一些人于心不忍,向克里斯詢問他們要不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
克里斯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殘忍的弧度。
“我們為什么要做?雷泰利亞人屠殺米尼西亞人,這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嗎?
不要多管閑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