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點點頭。他知道一條路需要靠著人去開辟去走,才會真正的變成一條永久的路。需要打造一條能夠世世代代為大乾國帶來利益的絲綢之路并非那么簡單。
從大乾國到西域之間有偏僻難行的荒山野嶺,更有一片巨大的沙漠。一條讓人安心行走的道路,需要大量的人力去發掘。
沿途相隔多少路段就設下驛站可以供他們補充自己所需的生活用品。
沒有巨大的財富加上全程人力物力,根本就無法做成這一件事情,而且你想要短時間看到巨大的收益,那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陳行絕說的那東西是很好,但是大乾國首先得拿出錢來做一件,未來完全不知道還會有沒有真正收益的大事。
鐘太師他們有所擔心也是正常的。
而且,這銀子就像倒進去無底洞一樣,不知要倒多少,而且要倒多少年還得看這個工程進展的快不快。未來的幾年一年兩年或者更多年頭,都有可能是讓大乾國處于虧損當中。
他思索一下,對太師說:“一年國庫之內,或許要撥款千萬兩白銀。”
“一千萬兩白銀?”
這話一出,在場的官員全部炸開了鍋。
“一千萬兩?”
“我滴個親娘呀,一千萬兩,我們大乾國一整年所收的賦稅也才七千多萬!如果因為這個修路就花了1000多萬,這也太夸張了吧!”
“這實在是太多了吧,我們大乾國現在式微,哪里拿得出這么多錢來修路啊!”
“是啊,這銀子花得太冤枉了吧,要是修條路就能賺大錢,那大家不都去修路了?”
“這銀子花得心痛啊,心痛啊!”
“……!”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這銀子花得太冤枉了。
鐘太師也是眉頭緊皺,他看向陳行絕:“太子殿下啊,這銀子是不是花得太多了?我們大乾國現在可經不起這么大的折騰啊。”
陳行絕微微皺眉,他知道這銀子花得確實多,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諸位大人,我也知道這銀子花得多,但要是我們能把這條路修通,那未來的收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可是,這畢竟只是你的猜測啊,誰能保證這條路修通了,就一定能賺錢呢?”
這時,又有大人站了出來,正是祭酒大人項則懷。
“太子殿下,微臣覺得,不如我們先派人去了解一番,如果真的可以通商,然后我們再做這個絲綢之路也不遲。”
“如今我們大乾國式微,可不能有太多的銀子流失啊,還望太子殿下三思。”
項則懷這話一出,頓時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紛紛贊同,他們都認為祭酒大人說的這話很不錯,很有道理。
陳行絕點點頭,然后問:“戶部尚書何在?”
人群中鉆出來一個胖乎乎的,肥頭大耳的家伙。
這家伙長得很有福相,笑起來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看起來有些滑稽。
不過,在場的人可沒誰敢小看他。
畢竟,他可是新任的戶部尚書!
之前的戶部尚書和前太傅大人勾結,早就已經被陳行絕給砍頭了。
如今這個,是陳行絕或許能信得過的家伙。
戶部尚書對著陳行絕抱了抱手,神色恭敬道:“太子殿下。”
陳行絕看著他,淡淡道:“你查抄了杜家那么多家產,抄到了什么東西?有多少白銀?”
杜家作為大乾國最大的門閥世家之一,接近一千年的底蘊深厚,家財萬貫。
要是能把這些銀子拿來用,那絕對能支撐絲綢之路的建設一段時間。
戶部尚書聞言,連忙謹慎地回道:“回殿下的話,不算那些田地、各種商鋪,光是銀子就拉了整整的一整座院子。”
“粗略估算,估計有十一萬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