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鷹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追求陳行絕,或許她對陳行絕不圖其他的利益,或許她也是有真心。
康陽不得而知,總之在他的心中,一個女人如果做不到完全接納自己家里的太子殿下,那就只能離開。
翠鷹最好不要是對殿下唯利是圖,否則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
郡守府上。
江淮整個人被所有的士兵給攙扶起來,也就是這樣才能勉勉強強的正直的身體。
如今他渾身高燒,一會冷一會熱,雙腿都在打擺子,兩個手都是握不住兵器的,明明身上感覺好像燙了就不能穿衣裳了,可是心底底下的肌膚都好像處于在寒冰煉獄之中,整個人牙關都在死死的咬緊了。
“江淮將軍,你還好嗎?”陳行絕試探的問對方,似乎他發現這家伙的病情一下子又加重了,明明在一個時辰之前,他和自己對話的時候,看起來還算挺有中氣的,現在卻有些奄奄一息的樣子了,或許再拖半盞茶的時間。這個所謂的將軍也要去見閻王了。
“沒有辦法回答我的話嗎?看來你現在已經是意識都不清了。”
陳行絕示意旁邊的士兵直接掰開他的下頜。
“這。.”
“快點,難道想要你的將軍直接死在你面前嗎?我要現在給他喂藥。”
陳行絕大喝一聲,那士兵只好強硬的打開了自己將軍的嘴巴。
“唔。.”
一顆藥就這么喂了進去。
陳行絕拆下手套,繼續消毒,隨后直接嘆口氣,“來的太晚了,也沒有可以直接打針的針劑,不然速度會更加快,現在只能等效果起作用了。”
這次沒有能夠研究出來,可以直接注射的針劑陳行絕還是非常遺憾的,因為口服藥物需要等到經過胃腸消化吸收起效的話確實不如針劑,針劑直接打進去的話,人立馬就會精神很多。
“將你們的將軍送回去休息。”
兩個士兵急忙將他們將軍給抬了下去。
旁邊的副將直接好好的看著陳行絕說:“太子殿下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片藥,我也感染了鼠疫。”
“若不是我勸說將軍打開城門,如今你們還不能進城呢,我也算是有一點點功勞是吧?”
陳行絕看著他:“怎么稱呼你?”
“卑職,卑職秦漢,在江淮將軍來上任之前我就是這里的守城小官,六品官銜的武將,他來當了郡守之后,我就成了他的副將。”
陳行絕看著他,發現這個人眼里的意思是落寞,或許這個人也是懷才不遇吧。
他和江淮不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老實憨厚的樣子,留著一臉的胡子比較粗野狂放,應該是出生鄉野之間。
而江淮是皇室子弟,估計和他是不同的。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