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皺眉:“我還真是沒見過上趕著要把東西給我的,你都這么變態了,我不愿意追究這個事情,難道你還不高興嗎?或者說你更樂意看到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們的王君,告訴滇西派的那些對手,告訴所有的墨國百姓,你才覺得心安理得?否則我不這么做的話就是有陰謀。”
西門和雍半晌都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思考陳行絕說的這個話到底是真還是假的,很久之后他才有些猶豫的問陳行絕。
“你當真不追究這件事情了嗎?”
陳行絕點點頭說:“確實不追究了,你想如何都可以,我不會再提這件事情。”
“也不對外面的人說嗎?”
“當然了,我為什么要告訴外面的人,我既然不追究了,這個事情也傳不到外面去。”
“啊?”西門和雍不可置信:“老夫還是覺得你這個人沒有那么好心啊。”
“我說你夠了啊,我心情好的時候我可以忍你。別以為每一個人都跟你變態到這種程度。”
陳行絕一臉憤怒,眼看就要紅燒起來了,西門和雍急忙安撫他。
“好好好,既然你不追究,那就這個事情結束了。”
他莊重地對著陳行絕了一個鞠躬禮。
“老夫謝過太子殿下!”
說完他看著秦漢,陳行絕將那綁起來的秦漢的繩子一刀砍斷。
沒想到下一秒。
西門和雍竟然拿起他的刀,一刀捅向了秦漢的心臟,那腥臭的鮮血就噴到了他的臉上。
臨死前,秦漢估計也沒有想到相國得到陳行絕的許諾。
這樣直接就把自己給殺了。
那種不甘心和帶著恨意的眼神讓人過目難忘。
那長劍被西門和雍用到了水中,其實他不斷的擦拭著手上的鮮血,還有臉上那一股留下的痕跡。
“此處讓人惡心,老夫就不多留了,太子殿下自便吧。”
說完竟然匆匆的走了
沒有多久之后這甲板上就被清洗干凈,江風一吹,這里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么殺戮的一樣。
“陳行絕,你就這么放的那老頭子嗎?你此次不能殺他,至少也得讓他賠償你一點東西啊,這種人著實該死。”
“呵呵,他是該死,不過我不會動手。”
他知道翠鷹很不滿意自己的決定,但是他還是要這么說。
果然轉過身來的時候,翠鷹神色非常的難看,甚至眼里的殺氣根本就沒有隱瞞。
對她來說,能將一整個國家百姓的命不得當一回事的相國大人簡直是該死,如果不是陳行絕說這個老東西還有用,自己早就贈送他去見閻王了。
“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他殘害的是墨國的百姓,這個瘟疫想來也是他制造的。這與我有什么關系呢?他害的也不是大乾國的百姓,我如果是因為這樣子就要把他給殺了,那不是要挑起兩國的戰爭嗎?
他可是墨國的相國大人,而且這件事情讓他們墨國內部去斗吧,我若是插手了,那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