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追過去,找不到人,等到回去的時候,怕是國師那邊更加的交不了差。”
一想到國師的手段,江承付就覺得渾身冰冷。
與其等著國師雷霆大怒,把他們全部給殺了,倒還不如直接正面應對問題。
或許還有機會挽回一些局面。
“可是王爺,墨陽將軍就這么死了,我們難道就不為他報仇了嗎?”
“報,當然要報,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去賀蘭山關,只有到了那里,我們才有機會。”
江承付說著,目光看向了遠方,那里是賀蘭山關的方向。
。
落雪嶺的山脈一帶,總是那樣的荒無人煙。
就算是打獵的人,也不會在積雪還沒有化的時候曬傷,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個半身不碎,其中山頂的那山神廟已經被絕天營的人全部占領了,他們在這里安營扎寨。
而陳行絕卻沒有跟著他們回去,而是帶著紫霄去了另外的地方。
此時,紫霄正在神神叨叨地將一口酒噴到了桃木劍上,嘴里還念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他穿的那一身紫色的道袍,看起來還煞有其事的樣子。
翠鷹在陳行絕身邊說:“還挺煞有其事。你覺得怎么樣?你信不信他?”
陳行絕搖頭,他只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這樣子的神棍還能預測未來早早的窺見先機嗎?這種神叨叨的做法和街上的神棍根本就沒什么區別吧。
“娘子,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個神棍,你還真不會相信他吧?”
陳行絕臉上露出調侃的神情,他之前的時候一直都叫她‘嚶嚶’,后來被拆穿后,翠鷹不許他叫自己嚶嚶了,他干脆就喊娘子了,翠鷹也無可奈何,隨他去了。
沒想到現在他還越來越上癮了。
翠鷹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那怎么不信呢,死馬當活馬醫啊,說不定他真的知道公主在哪里,如果他真是神棍,沒有辦法找出公主的下落,你再把他給殺了埋在這里,也是一樣的。”
“反正也不費什么功夫。”
“還有啊,不許叫我娘子。”
“為何?”
“我們還沒有成親,這么叫,不合適。”
“那遲早的事情。”
陳行絕嘀咕了一句,不過翠鷹沒有聽清,她也不想聽清,無非就是一些耍流氓的話。
陳行絕一想到兩個人的關系,膽子更加大了起來,他笑瞇瞇地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喊道:
“娘子!”
翠鷹耳尖微紅,瞪了他一眼,假裝生氣地別過頭去。
陳行絕看著她的側臉,心中越發歡喜。
而另外一邊,紫霄已經擺開架勢了,他開壇詢問上天,意思就是通過一種奇怪的儀式,得到上天的旨意,窺探了天機,這就是他們正一觀最厲害的道法。
而且紫霄作為這一代觀主里面最厲害的弟子,這種道法,他早就已經學會了。
只見紫霄面前的火焰忽明忽暗,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看著有幾分詭異,他的眼睛緊閉,臉上的肌肉還不停的在跳動,看著好像很神奇的樣子。
陳行絕和翠鷹兩個人就站在一旁看著,也沒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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