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說道:“我是跟著師父學的。”
“師父?”
“也不全對,應該是說跟著戚將軍學的。”陳行絕解釋道,“這刀法,乃是當年那位戚家軍的首領創造出來的,不過這可不是你們所知道的大乾國歷史上的那位哦,能夠流傳出來,也是因為我師父那邊而已。”
翠鷹有些疑惑:“不是大乾國的那位,那又是哪位?”
陳行絕卻不再解釋,畢竟他師父的來歷沒辦法解釋。
不過,陳行絕卻記起來,自己似乎也沒有教絕天營的人這些刀法。
如果要流傳下去的話,那真的是很有必要,這么厲害的刀法如果不用在戰場上殺人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翠鷹見陳行絕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到底是從哪里學的?”
陳行絕敷衍回答:“嗯,跟著戚將軍學的。”
翠鷹又不是傻子,陳行絕一開始就說自己師父教的,現在又說是跟著戚將軍學的,這前后矛盾的說法,誰信啊?
翠鷹氣鼓鼓說道:“你又在誆我,到底從哪里學的?”
陳行絕見翠鷹有些生氣,忍不住笑了起來:“啊,別問了,到時候我教你不就行了嗎?你不就是想要讓我教你嗎?”
翠鷹被陳行絕看穿了心思,臉色微微一紅,哼道:“誰稀罕啊!”
“真不稀罕?”
“好了好了,稀罕稀罕,我很想學好了吧,真是怕了你了。”
翠鷹可真是難得放下身段。
看來武癡之名是名副其實啊。
“哪里,我教自己的女人,那是天經地義!”
這話直接取悅了自己的女人。
翠鷹一聽高興的,差點一蹦三尺高直接說:“好好好,答應的可不許反悔哈。”
陳行絕無奈寵溺一笑。
這家伙自己都已經練到大宗師了,這武功放到天下去也沒幾個是你的對手,我這小小的九品刀法你還感興趣了?
“而且,我記得你是用劍,你還真是什么都要不挑,也都要嘗一嘗。”
“反正你答應了教我就不能反悔的。”翠鷹傲嬌的說道。
此時吳猛和王二桿子一臉羨慕地看著翠鷹。
眼巴巴的樣子別提有多搞笑了。
他們也知道這套刀法確實是非常厲害,所有招式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而且練武之人只要直接擊殺對手就可以了,沒必要搞得那么多花拳繡腿的。
陳行絕也不在意,而是掃視了一圈絕天營的人,說道:“這刀法,等我有時間了,也教給你們,這樣你們在戰場上,也能多一份保障。”
“絕天營內,吳猛和王二桿子先學,你們學會了再教給大家。”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絕天營的人聞言,皆是神色一振:“多謝殿下!”
他們自然是知道陳行絕這刀法的厲害,如果能學到的話,那實力必然大漲。
陳行絕揮了揮手,道:“好了,都別愣著了,去打掃戰場吧,把死去的弟兄都好好安葬,撫恤金和他們的家屬都要好好地厚待。”
說到這,陳行絕心頭也沉痛不已。
戰爭,總是會伴隨著死亡。
他能夠做的,就是厚葬死者,善待生者。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