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愛我?自從我病倒以來,他們來看過我幾次?”
“我剛病倒的那兩天,他們來的一個比一個勤,在我面前連哭帶嚎的,生怕我把爵位傳給別人。”
“等他們確認我一時半會死不了,也沒有定下繼承人的想法后,就都不來看我了,他們哪是敬愛我啊,分明是敬愛我的爵位!”
說到最后,克洛斯氣得直咳嗽。
芙蕾雅見狀連忙伸出手輕撫克洛斯的胸口,然后讓仆人端來一杯茶水,親自遞給克洛斯。
克洛斯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接著滿臉欣慰地對芙蕾雅說道:
“我所有的兒女里面,也就只有你是真的孝順,每天都來看望問候我,陪我聊天解悶,你比那幾個不中用的家伙強多了。”
芙蕾雅溫柔地笑了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沒有哥哥們繼承領地的壓力,平時空閑時間比較多,自然有時間來照顧您。”
克洛斯冷哼一聲:“你就別替他們說好話了,他們的空閑時間也不少,但是都用來尋歡作樂了,我這個父親還比不上那些舞女和貴婦!”
“您別這么說,那些風塵女子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論呢,再說了,凱特哥哥今天不是來看您了嗎。”
聽到芙蕾雅這句話,克洛斯更生氣了。
“你覺得他是來看我的?這個混蛋是又闖禍了,找我請罪來了,他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連里戈子爵的女兒都敢調戲,人家都告到我這里了!”
“你以為他為什么在外面跪著不走,他是想讓我出面說情,免得得罪里戈子爵,失去對方的支持。”
“這”
芙蕾雅的俏臉上浮現出糾結的表情,她實在想不出為兄長辯解的話了。
“那么多女人他不調戲,非要調戲一位有意向他靠攏的子爵女兒,誰不知道里戈十分寵愛自己的獨女,他這不是把里戈往競爭對手那里推嗎!簡直是個蠢貨!”
克洛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顯然,他并不是因為凱特調戲女子而惱怒,更多的還是氣憤自己兒子不爭氣。
“或許凱特哥哥是想通過里戈子爵的女兒來拉攏對方。”芙蕾雅猜測道。
“所以我才說他愚蠢,能和里戈女兒拉近的方式數不勝數,他偏偏選了一個最壞的方式。”
“難道他認為把人家睡了,人家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殊不知他這種行為是在踐踏里戈子爵的尊嚴!”
克洛斯怒火中燒地說道,恨不得現在就起來拿鞭子把凱特抽一頓。
芙蕾雅見克洛斯越說越生氣,言語中充斥著對凱特的不滿,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隱晦的喜意。
“不說凱特哥哥了,我們不是在討論那位萊恩男爵嗎。”芙蕾雅故意岔開話題道。
“提起萊恩男爵我就更氣了,但凡你的哥哥們能有萊恩一半的能力,我都不會為挑選繼承人感到頭疼。”
“我也不要求他們收服天災魔獸,他們哪怕只是占領兩座城鎮,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聽到克洛斯這么說,芙蕾雅好奇地問道:
“父親您為何如此看重天災魔獸呢?在您的眼中,連擴張領地的功勞都比不過收服天災嗎?”
克洛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收服天災的功勞當然要大于擴張領地,就像那位萊恩男爵,若是沒有快龍的參戰,他不可能輕松地打贏三鎮聯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