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可以說是領地的基石,也是領地最好的保障,只有收服天災,才能在這個大爭之世占據一席之地,沒有天災的領地再大,也只是水中的月亮而已。”
芙蕾雅見克洛斯這么推崇天災,不禁訝然道:
“可是您之前不是這么說的,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們,集體的力量遠勝于個體,天災的實力再強,也不是獅群的對手嗎?”
克洛斯聞言神情有些尷尬:“咳咳,我這不是想讓你們認識到團結的重要性嗎,結果效果不大,你的哥哥們還是相互看對方不順眼。”
“而且火炎獅畢竟是我們家族的招牌魔獸,我這個做族長的吹捧自家魔獸不是很正常嗎。”
芙蕾雅頓感無語,她無奈地說道:
“也就是說,獅群根本不是天災的對手,難怪這幾年您都在竭力培養杖尾鱗甲龍,火炎獅王經常找我抱怨,說您過于偏心,都不帶它訓練和戰斗了。”
“呵,放心好了,再過一兩個月,它就不會找你了。”克洛斯冷笑道。
芙蕾雅聞言瞪大了眼睛:“您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您要.”
克洛斯伸手拍了拍芙蕾雅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你想哪去了,火炎獅王之所以找你抱怨,是因為這兩個月是母獅的發情期,它身為獅王,要和族群里大多數母獅交配。”
“剛開始幾天還好,時間一長它就撐不住了,以前每到這個時間段,它就會央求我帶它出去訓練和戰斗,從而甩掉族群里的母獅。”
“這些日子我沒空搭理它,它才找上了你,要不然以它憊懶的性子,才不會這么積極地想要戰斗和訓練呢,當初我決定大力培養杖尾鱗甲龍時,就屬它最開心。”
聽完克洛斯的解釋,芙蕾雅先是了然地點了點頭,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雙頰浮現出兩朵紅暈。
克洛斯見狀哈哈大笑道:“小芙蕾雅害羞了,抱歉抱歉,我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的。”
“還是說回天災吧,其實我也沒有騙你們,天災魔獸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集齊獅群的力量,還是能夠戰勝對方的。”
“只不過我們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更別提天災的威懾性和靈活性也不是獅群能夠相比的。”
“但凡你讓擁有天災的敵人逃脫,那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別想好過了,所以貴族們才會對天災如此忌憚。”
“只要領地里有天災坐鎮,別的領主就不敢輕易地打你的主意,而且天災的壽命都很長,至少能庇護三代人。”
“所以我當初才會響應王室的號召,征伐叛亂的三位王爵,想用功勛換取一只杖尾鱗甲龍。”
“我的運氣不錯,功勛剛好能換取杖尾鱗甲龍,當時先王還沒有逝去,杖尾鱗甲龍的族群也沒有被四大家族把持,這才收服了一只天災。”
“要是放在現在,就算你立下再大的功勛,四大家族也不會同意把杖尾鱗甲龍賞賜給你的。”
克洛斯回憶著往昔,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似乎在慶幸自己趕上了好時候。
芙蕾雅卻不這么認為,她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寧愿用杖尾鱗甲龍換回您健康的身體,您才是我們炎獅家族最堅固的基石!”
克洛斯搖了搖頭:“你不懂天災魔獸對于家族的重要性,在我接手領地之前,我們家族有三只天災,其中兩只在繼承人爭斗中同歸于盡,剩下那一只在我當上侯爵沒多久后,便壽終正寢了。”
“堂堂炎獅家族,東南行省的主人,家族里居然沒有一只天災坐鎮,這怎能不引來其它勢力覬覦的目光。”
“因此我無論如何都要為家族收服一只天災魔獸,哪怕身負重傷,留下病根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