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瑩聳了聳肩,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好吧,你慢點開,我上樓了。”
“晚安。”
“再見。”
田瑩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羅澤凱的車漸漸遠去。
直到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她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天,陽光明媚,照得人心情也跟著亮堂起來。
羅澤凱剛踏進辦公室,還沒等坐下,董強就急匆匆地跟了進來。
“羅組長,昨晚……飆車……”他欲言又止,試探的問道。
羅澤凱笑了笑:“一會你找那個人辦理動遷手續吧,他已經答應了。”
董強猛然呼出一口氣:”你可真行,我擔心的一晚上沒睡好覺。“
羅澤凱挑了挑眉,笑道:“至于嗎?不就是個飆車的事兒。”“至于嗎?”
“當然至于!”董強一臉認真,“你別忘了,你那字據上可是蓋了公章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因為這事兒惹上麻煩。”
羅澤凱把字據拿了出來,讓他看了一眼,當他面撕了。
董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羅組長,你真的贏了他?”
“僥幸贏了。”
“怎么贏的?”
“他車壞了。”羅澤凱胡說八道。
董強嘿嘿的笑了:“行啊你!那我這就去辦手續,省得夜長夢多。”
下午,臨下班的時候,董強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疊簽約書,笑呵呵的說:“那小子一簽字,就出現連鎖反應了。”
“羅組長,還是你有魄力,這要是我,這件事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羅澤凱也很欣慰,看了看表說:“你也辛苦一天了,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
“好嘞!”董強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走出了辦公室。
就在這時,羅澤凱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徐倩雪打來的。
“喂,徐姐!”
“小羅,你帶銀針回來了嗎?”徐倩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期待。
羅澤凱哈哈一笑:“你還記得呢?”
“不是我記得,是凡柔記得。”徐倩雪笑道,“這幾天她天天做擴胸運動,說一定要把胸增大,可認真了。”
羅澤凱笑了笑:“放心吧,銀針我已經帶回來了,六點左右就能到你家。”
“那行,等你啊。”徐倩雪說完,掛了電話。
六點整,羅澤凱準時到了徐倩雪家。
開門的是李凡柔,一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羅叔叔好!”
“你這兩天可舒服?”羅澤凱示意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
李凡柔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嗯,好多了,總覺得肚子里暖暖的,估計例假快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俯身給羅澤凱拿拖鞋。
寬大的睡衣微微下垂,隱約露出她發育一般的曲線。
“小羅來了啊。”徐倩雪從廚房探頭打著招呼。
羅澤凱聞著滿屋的香氣,忍不住問道:“徐姐,做什么好吃的呢?”
“炸茄盒,紅燒魚,沒啥好東西,隨便做幾個菜。”徐倩雪笑著說道,“不過還得等半個小時才能吃飯,你先給凡柔治療吧。”
“也行。”羅澤凱去衛生間洗了洗手,準備給李凡柔治療。
臥室內,李凡柔已經躺好了。
有了上次的治療經驗,她已經把睡衣全部脫掉。
羅澤凱走進屋內,見她還穿著三點式,就坐到她的身邊說:“把胸衣也脫掉吧。”
李凡柔的臉一下子紅了,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你給我脫吧。”
羅澤凱看了看她的胸衣,發現是前開扣的,便伸手輕輕一扭,把胸衣解開了。
李凡柔的臉更紅了,緊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羅澤凱把銀針拿出來,放到了床頭柜上說:“我得先按摩,然后再針灸,這樣效果會更好。”
“嗯。”李凡柔輕聲哼了一聲。
羅澤凱雙手一張,落到了她貧瘠的胸膛上。
李凡柔頓感一陣說不出的熱浪直沖大腦。
她這十八年,從來沒讓男人觸碰過這里。
沒想到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羅叔叔,我怕疼,你不針灸可以嗎?就這么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