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太皇太后身邊的親信白公公死后,這張公公的地位便扶搖直上。
張作富笑道:
“奉太皇太后懿旨辦差。
太皇太后聽聞陳大人的噩耗,甚是悲痛,特意派我過來吊唁。”
陳彥臉色一沉,瞥了眼張作富,道:
“張公公,吊唁派來這么多人做什么?連侍衛都帶來了。”
張作富擺擺手,打斷了陳彥的話,笑道:
“你也知道最近京城內不算太平,咱們多帶點人,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陳彥和沈峻對視一眼,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只見,張作富話鋒一轉,又道:
“冬至祭祖的章程還在貴府,需要搜查一下。”
“搜查?這是什么意思?”
沈峻有些忍不住了,目光一轉,冷冷地望著張作富。
“原來是沈峻啊!你回京做什么?你身為地方官員,竟然私自進京?”
張作富冷冷道。
沈峻面不改色淡淡道:
“我是因為軍務進京,不信你便是兵部問問,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張作富冷哼一聲,對著身后的人吩咐道:“搜吧。”
沈峻和陳彥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對方是沖著盒子里的東西來的。
沈峻怒喝一聲,道:
“祭祖章程怎會在國公府?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太皇太后她究竟想干什么?”
“大膽!”張作富臉色驟變,尖聲喝道:“敢對太皇太后不敬?來人!”
幾名泰山閣高手立即上前,手按刀柄。
陳彥抬手制止,道:“且慢!既然是太皇太后的旨意,那就搜吧。”
說完,他急忙將沈峻拉到自己的身后。
張作富得意地笑了,道:“還是國公爺明事理。”
隨后,他朝著手下眾人使了眼色。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整個國公府被翻了個底朝天。
侍衛們粗暴地翻箱倒柜,連靈堂都沒放過。
沈峻站在院中,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陳彥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直到這群人連二夫人的房間都不放過。
看到二夫人抱著嬰兒哭泣,他心痛的直掉眼淚。
自己這個堂堂的國公爺,連妻兒都保護不了!
真是窩囊!
終于,張作富陰沉著臉回來,道:“國公爺,東西呢?”
“什么東西?”陳彥冷冷道。
張作富瞇起眼睛,道:
“不說是吧,你們也要搜身!”
沈峻的親衛立即上前,將沈峻護在中間。
為首的親衛厲聲道:
“放肆!我家大人乃朝廷命官,豈是你們說搜就搜的?”
張作富陰笑道:“怎么?心虛了?”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陳彥突然喝道:“都住手!”
他轉向張作富,道:
“張公公,沈典軍是來吊唁的賓客,你們這樣無禮,傳出去,只怕會壞了太皇太后老人家的名聲。”
張作富冷笑一聲,道:
“國公爺不必多言。今日不搜,咱家沒法向太皇太后交代。”
就在這時,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