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御書房內。
女帝李妙真一襲明黃龍袍,正在批閱奏折。
燭光映照下,她眉心的鳳紋花鈿熠熠生輝。
柳蘊和白鳳凰走了進來。
兩人互看一眼,露出無奈的苦笑。
柳蘊上前一步,稟告道:
“陛下,庸國公陳彥遇襲了,送葬回來,馬車側滑,如今生死不知。”
“什么?”
李妙真手指一頓,臉上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顯然這件事超出她的心里底線了。
她秀眉微蹙,咬牙道:
“陳鈞是馬車側滑而死,而陳彥又出事了,這豈能是意外!
該死,他們這些人居然對陳昭的家人下如此毒手!
到底有什么秘密要隱藏的!”
白鳳凰遞上一份密報,道:
“啟稟陛下,這巡城司的勘察也有諸多疑點。
馬車墜崖處像是被人推下去的。
可能是很強的高手趁著風雪很大,偷偷接近,將馬車推入山崖。”
李妙真抬眸道:“陳彥現在如何?”
柳蘊苦笑道:“重傷昏迷,太醫院說……怕是熬不過三日。”
女帝咬咬牙,道:
“傳太醫院,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救好陳彥。另外此事,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點點頭。
忽然,她突然想到什么,道:
“對了,陳昭那邊可有動靜?”
白鳳凰搖搖頭,道:
“陳昭,那邊沒什么動靜,不過陳彥出事,他恐怕也坐不住了,畢竟那是他的父親。”
李妙真柳眉一凝,道:
“本來朕不想讓他回來,畢竟京城現在這個情況對他不是很好,可是眼下不讓他回來是不行了。
朕要是不讓他回來,他肯定會怨恨朕,立馬下詔,讓陳昭立刻回來。”
柳蘊皺眉道:“可是洛川大亂剛剛平定,似乎沒有比他更為合適的人選了。”
李妙真鳳眸微瞇,揮手道:“不管了,正式行文下詔吧。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煩。”
柳蘊點點頭,道:“奴婢明白。”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走進來稟告,道:
“啟稟陛下,這是剛剛送來的消息。”
李妙真接過密函,臉色一沉,道:“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柳蘊看到密函內的內容,苦笑道:“現在他們真是喪心病狂,連那個沈峻都不放過了。”
白鳳凰抿了抿嘴,道:
“那沈峻跟陳昭親如兄弟,兩人在嶺南出生入死,關系非同一般,比陳昭家人還親。
若是沈峻出事了,那陳昭豈能干休?恐怕陳昭會回京鬧出大事。”
李妙真拍案而起,道:
“這群人簡直是瘋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有把柄在那老太婆的手上,她也只能強忍心頭的怒火。
白鳳凰嘆了聲,道:
“聽說大理寺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死傷七八個人,另外還有其他十多人死傷。
若不是鴻蒙武館的人幫忙,恐怕沈峻、薛平難逃一死。”
李妙真咬牙道:
“不管如何,也要做出一些反擊。不然,他們真以為朕好欺負!要抓一批人,殺一批人,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一股冷冽的氣息驟然爆發出來,周圍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
那大殿內的燭火也變得忽明忽暗,映照著李妙真陰冷的臉頰。
李妙真忽然皺了皺眉,又道:
“立刻給朕傳旨讓太醫院人去救人,沈峻不能讓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