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蘊點頭,道:“奴婢明白。”
……
洛川節度使府衙內,燭火幽幽。
陳昭盤膝而坐,眉心處紫電閃爍,周身真氣流轉如龍。
突然,他眉頭微蹙,似有所感。
“報!”
一名親衛踉蹌闖入,單膝跪地,道:
“大人,京城急報!國公爺出事了,沈爺也昏迷不醒!”
陳昭雙目猛然睜開,目光一凝。
他一把抓過密信,信上的內容讓他瞬間怒火滔天。
沈峻不僅出事了,就連他爹陳彥也出事了。
而且,曹炳等多名大理寺的官員和衙役不是重傷,就是慘死。
“好一個太皇太后!”
陳昭聲音冷得像冰,吩咐道:
“傳徐道遠、王學海、吳通、嚴映雪,即刻來見!”
片刻后,四人匆匆趕來。
徐道遠接過信一看,白須顫動,道:
“這……國公爺遇襲,沈將軍中毒,看來這里面大有文章。”
陳昭沉聲道:“我已經決定回京!”
王學海急忙勸阻,道:
“大人不可沖動!陛下尚未下詔,您若擅自回京,恐怕……”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勁爆發開來,陳昭一掌拍碎案幾,道:
“我父生死未卜,兄弟命懸一線,還管什么詔書!”
他轉向嚴映雪,道:
“雪兒,持我調令,立即點齊三百親衛,備快馬!”
吳通突然跪下,道:
“大人!洛川如今百廢待興,還需要您……”
“無需再言,我自有分寸。徐先生留下主事。糧食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陳昭不待吳通說完,將手中的虎符拍在桌子上。
徐道遠長嘆一聲,接過虎符,道:
“那老道拼著這把骨頭,定為大人守住基業。只是糧倉見底,支撐不了一個月。”
陳昭淡淡道:
“糧食的事情,我來先想辦法。”
半個時辰后,敘州節度使府衙外的空地上,三百親衛已整裝待發。
陳昭身披玄色大氅,腰掛龍雀刀,周身散發著凜冽氣勢。
就在這時,馬國懷和王明宇匆匆趕來。
馬國懷氣喘吁吁跑到陳昭面前,勸說道:
“大人吶,您可千萬不能沖動啊!
這擅自回京,那可是違反朝廷律法的大罪啊!
陛下尚未下詔,您這一去,豈不是陷自己于不義之地?”
王明宇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大人!您身為敘州節度使,肩負守衛一方、安撫百姓的重任。
如今洛川剛剛經歷動蕩,百廢待興,正需要您坐鎮指揮。
若您此時貿然回京,萬一洛川出了什么亂子,那可如何是好?
還望大人三思啊!”
陳昭翻身下馬,嘆了聲,道:
“兩位大人的意思,我都明白。
只是我父生死未卜,兄弟命懸一線,我若是不回去,天下人如何看我?
這敘州的事情就交給兩位大人了。
兩位還望你們多多費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