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不接案子,很抱歉,即使你們已經找上門來了,我也不能接。”
一進屋,申媛讓他們在茶桌旁坐下,流利的燒水泡茶,你看她這動作還以為她是資深愛茶者,誰能想到她只不過跟著南心道長才學了不久的茶道。
“大師,你就幫幫忙,我兒子死的好慘,現在…..現在才找到了兩條腿,大師!他才16歲啊!”
“是啊,申探長,你看看能不能幫忙看看,兇手太殘忍了,而且我們分析他還會繼續動手,我們想盡快抓到他,找上門也是沒辦法,還希望申探長見諒。”
說話帶著哽咽極力控制自己不掉眼淚的男人叫茍堅,被害的是他的二婚生的兒子,孩子媽受不了打擊哭暈過去了,茍堅怕帶她過來只會哭說不了事反惹大師厭煩,就沒帶來。
后面態度懇切的是本案的負責人,刑警隊長陶北川,發現第二個被分尸的受害者后他就想找申媛來破案,幾番打聽得知她就在終南山上,這不一查出第二個受害者的身份,他就帶著茍堅一起來了。
至于為什么不帶第一個受害者家屬,原因很簡單,茍堅愿意出高額的賞金,另外第一個受害者的父母年事已高,離異后兒女跟他不太親,雖然沒跟前妻一起生活,但是跟死者的關系非常緊張。
不情愿帶來干嘛?求人辦事態度不端正,說話不誠懇還不把事情給攪黃了?
“唉!我有我的苦衷,我最近真的不能接案子,實在是很不湊巧。”茍堅那強忍悲傷的樣子讓申媛無法把話說的太強硬,只能耐著性子語氣溫和的把他們勸走。
她把泡好的茶水擺在幾人面前,茍堅和警察都沒動,只有南心道長饒有興致的品起茶來。
花錢買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這茶味道不錯,小友不厚道,老是順他的茶葉,回頭他也拿順兩包帶走。
南心道長坐在申媛的右手處,她和警察苦主是面對面坐著的,南心道長不用扭頭可以把雙方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申小友雖然嘴上拒絕,面上卻猶豫不決甚至隱隱有幾分躍躍欲試。
連他都看出來了,習慣觀察微表情的陶北川當然也看出來了。
“申探長,那我們聊聊案子,你給點意見。”陶北川已退為進道。
說著他端起茶盞,飲了一口后才娓娓道來。
“11月27日,我們接到群眾報案,在蛤蟆石附近的小巖洞里發現了尸塊,我們火速到達現場,經過勘察,發現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尸塊沒有頭,四肢,只有軀干,內臟與身體分離,單獨拿密封不滲水的袋子裝好放在軀干下面……”
“事后我們對蛤蟆山周圍進行了封鎖了,調集了警犬搜山,可是仍然沒有發現頭顱與四肢。”
“11月28日,我們繼續搜山,即使擴大了搜山范圍,仍然毫無所獲,不過26日中午,我們接到市區群眾報案,在城市河道里疑似發現了人體組織,我們打撈上案后,經過法醫工作組的匹配,與蛤蟆石發生的死者尸塊dna匹配,證實為同一受害人尸塊。”
“我們在城市河道上下游附近繼續打撈,打撈到了同一受害者的左手右腳,直到今天,第一位受害者仍然缺少左腳與頭顱,城市河道與蛤蟆山均沒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