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下午,我們接到青石山附近村民報案,在青石山上發現了人體組織,報案者稱里面有一條完整的左腿,當時我們還以為是第一個受害者的,可是當我們火速趕到現場,卻發現不對,膚色不對…..”
陶北川看了一眼茍堅后繼續往下說。
“經過法醫鑒定,匹配到青石山上的人體組織乃失蹤者茍文昌的,到今天為止,我們發現了兩位被分尸的受害者,經過技術鑒定,兩位受害者的肢體分割面手法相同,可以判斷為同一兇手所為,并且…..”
當著受害者家屬面講述他兒子被分尸的細節,陶北川即使一再組織語言,語氣也是盡量平和,可是茍堅那埋著頭不斷聳動的肩膀和那壓抑到極致的啜泣聲仍然幾次讓陶北川中斷講述。
“經過我們的走訪調查,第一個死者黎園林與他…..”陶北川指了指悲痛的茍堅。
“兩人曾經是生意伙伴,來往關系密切,根據受害人家屬也就是他茍堅的講述,我們懷疑是熟人打擊報復,我們也排查了幾個可疑人物,也把最有嫌疑的辛茂修帶回警局問話。”
“辛茂修,曾經是我市有名的企業家,后面因為猥褻未成年被抓,之后他的兒子因為經營不善導致企業破產……”
陶北川講到這里,申媛和南心道長對視了一眼,這不是前幾天他們在餐館聽來的八卦故事嗎?
“這個辛茂修,是在送外賣的辛總嗎?”申媛插嘴問道。
“申探長你認識他?”陶北川疑惑的看著申媛。
她很辛茂修辛總,難道她們是舊識?
“沒有,不認識!前幾天,也就是11月27日,我和南心道長在市里一家飯店吃飯,他去那里取餐,其他的食客講了一下辛總的故事。”
申媛指了指一直沒說話的南心道長,把她聽說的事簡單說了兩下,也提了一下坊間傳聞的仙人跳傳言。
“據說,這個辛總是被人做局仙人跳了,他兒子生意敗的那么快也是被和人合伙搞了,不知道陶警官了解嗎?”
申媛這話雖然是問陶北川,可是眼睛卻看著茍堅,如果坊間傳聞是真的,那是不是茍堅和第一個死者黎園林合伙陷害的他呢?
茍堅在聽到申媛講述的時候就抬起了頭,他眼眶通紅,眼睛里卻并沒有心虛和躲閃,他也知道申媛和警察都在看著他,他試著張嘴說話,發現聲音嘶啞,他拿出紙巾擦了一下眼睛和鼻子,又把面前早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開口了。
“沒人做局,那女孩就是黎園林的女兒,因為那個事,黎園林的前妻和他離婚了,他兒子女兒也和他不親,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那天我們都喝了不少,也不知道怎么辛茂修就怎么抱著那孩子了…….”
“他也并不是像傳聞說的那樣睡著了,而是半醉半醒,他把那孩子壓在身下,眼睛閉著埋在人肩上,手就放在人孩子胸上,那場景還用多說?誰能冤枉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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