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的刑警就端著幾杯抱著熱氣的飲品進來了。
申媛呼呼的吹了幾下,慢慢的喝了幾口,才對著不安的辛茂修說:“案子可能還真的跟你有關,這個人殺的都是和你當年那件事進去后蠶食了你的生意,導致你破產你兒子跳樓人。”
見辛茂修激動的就要站起,申媛伸手讓他淡定點:“你別激動,我說了不是你干的,只是說起因仍然跟你有關,兇手是你認識的人。”
“不可能的,我爸身體不好,我孩子都不會做這些事情,大師,是不是他們現在的商業競爭對手故意這么做,然后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辛茂修大膽猜測道,他說的也是一種可能,如果申媛沒感受到兇手情緒的話,這倒也是一個調查方向。
“不是。”申媛直接否定了辛茂修的猜測。
“這個人受過你的恩惠,他很感激你…..”
“大師,這更加不可能了,誰有病不要命了就因為受過我的小恩小惠就去幫我殺人?不不不,不是幫我殺人,是去殺人!”
申媛的話還沒說完,辛茂修就直接搶答,后面又覺得他說的話有歧義,趕緊修正道。
“你別激動,我說了跟你無關,你有什么就大膽說,人的思想說不來,或許在你看來是小恩小惠,在他看來是天大的恩德,大到他認為他足以替你報仇,你想想,有沒有這樣的人,哦,兇手是男的。”
辛茂修陷入了沉默,他端起一次性的杯子喝了一口濃濃的綠茶,這一口把茶葉吸進了嘴里,他左右看了看,最后還是把茶葉重新吐回了一次性杯子里。
對于他的舉動,申媛只當沒看見,也不往深處想,否則容易犯惡心。
“受過我的恩惠,這真說不好,以前我有錢那會,對人都挺大方的,除了員工我每年也大筆捐錢,這真不好說,嘶!我想想,我想想!”
辛茂修習慣性的往口袋里去掏煙,剛取出一根想點上,就瞅見了申媛微微皺起的眉頭,于是他點煙的動作一頓,而后放下打火機,拿煙在鼻尖聞了聞后轉手插到了耳朵上。
“沒進監獄前得到我照顧和恩惠的人太多了,我真一時說不清,你們可以去查,我那些員工啊,老家的親戚誰沒得過我的好處,可是我進去之后,樹倒猢猻散,沒一個人敢粘我,誰也不提受過我的恩惠,我出來遇上他們都避著我,生怕我找他們借錢一樣。”
“不會是他們的!怎么可能呢?大師,你覺得他們那種人會想著替我報仇嗎?”
辛茂修苦笑了一下,他出來后遭受過什么冷眼他自己心里有數,怎么可能有人會幫他報仇殺人呢?
何況他也不該動人家的孩子啊!
“你別急,你再想想,肯定是有的,他很感謝你,我知道。”申媛笑著鼓勵道。
“很感謝我?是誰?對了,你不知道,我想想,我想想,很感謝我,那只是是境遇特別不好我向他伸出了援手了嗎?是我給災區捐的抗震救災的錢嗎?不對,災民不知道錢財來自哪里,那種境遇下也沒空去關心誰捐的錢。”
“境遇特別不好?難道是我剛進牢里,那個時候我家還有錢幫的幾個獄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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