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展開講講,都有誰?因為啥事你要幫他們?”
申媛頓時來了精神,她看了一眼同樣挺直了腰背做洗耳恭聽狀的陶北川,兩人心照不宣的露出喜色。
“我剛關進去后,不太熟悉牢里的生存之道,也因為一時沒轉變過來心態,我還端著我老板架子,于是被牢里的牢頭敲詐毆打,有兩個獄友看不過就幫了幫我,后面他們教我牢里的生存法則,要我低調做人,別想看找獄警打小報告解決麻煩,那樣會越來越麻煩。”
辛茂修喋喋不休的講起了他在牢里的生活,申媛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斷他,也沒有驚訝他在牢里的不易,哪里都有江湖,何況是魚龍混雜的監獄呢!
“后面小段提前出去了,我讓我大兒子給了他兩萬塊錢,一是感謝他照顧我,而是讓他出去好好做人,別再偷雞摸狗在社會上混,兩萬塊錢雖然不多,就是買個二手貨車,販點西瓜賣也能過下去不是嗎?”
“還有就是李哥,我喊他哥,其實他還比我小五歲,只是他講義氣,牢里的人連牢頭都喊他李哥,于是我也這么喊了。”
“李哥在牢里幫了我太多太多了,要不是他,我真撐不過來,后面我漸漸穩定習慣了監獄的生活后,有一天半夜,李哥卻悄悄拿衣服袖子綁在上鋪床上后往脖子上套,他劇烈的掙扎驚醒了我,我把他救下來,才得知他唯一的女兒得了什么重病。”
“李哥那晚痛哭流涕說他窩囊沒用,他沒錢救不了女兒他想死,在牢里我們可不能哭不能表現的柔弱好欺負,但是那晚李哥的痛哭讓牢里的漢子都濕了眼眶。”
辛茂修陷入了回憶,看樣子他貌似還挺懷念監獄生活。
“錢嘛!多大的事,那時我家還有錢,聽說手術費最多十幾萬后,我當場就把李哥拉到了一邊,告訴他我能幫他,不用死了!”
“我還記得李哥給我下跪磕頭說他一定會報答我的話,他言辭懇切,千恩萬謝,比之前我幫助的那些人虔誠了好幾倍,可是呢….我出獄后給他留了我的聯系方式,他一次都沒來找過我,呵!”
辛茂修苦笑道。
“大師,陶警官,李哥不可能會殺人的,小段也不會,他提前出去后,我也沒見過他,就這些了,其他的我真想不到了。”
對于辛茂修的話申媛卻搖搖頭不贊同的追問道:“你跟李哥和小段講過你的事嗎?就你因為什么進去,后來家里被搞的破產的事?破產的時候你還在坐牢對吧?”
“嗯!還跟另外一個兄弟也講過,不過他現在還在牢里呢,那又怎么了?他們連找都不肯找我,又怎么會去殺人幫我泄憤?不可能的!”
辛茂修連連搖頭,就是不肯相信有人會傻到不顧自己的生命去幫他報仇殺人。
可是他越搖頭,申媛和陶北川卻越是欣喜,也許,兇手很快就能落網了。
辛茂修講到這里,他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他在申媛和陶北川的鼓勵下,寫下了一大串的名單,小段和李哥就排在最前面。
問話到現在,辛茂修該死的已經全部交待的清清楚楚了,按理說申媛應該放人回去睡覺了。
可是在陶北川想要讓手下帶他出去時,申媛卻又開口了。